夜枭重重点头:“好!”
“墨白,你的预警蛊,能想办法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布控到这些区域附近吗?不需要深入,只要能在有大规模异常能量波动时发出警报即可。”
墨白沉吟一下:“可以尝试一下,但精度有限,且容易受气候影响。”
“有总比没有强!”齐锦初点头,又对夜枭说,“让我们在附近州县的人,留意是否有陌生面孔大规模聚集,或者有无失踪人口,牲畜异常死亡等事件上报。”
随着夜枭墨白离去,一道道指令发出,一张无形的监控网络开始向那些看似荒芜的角落悄然延伸。
那层笼罩在京城的“诡异平静”,并未持续太久,便被一道从疾驰而来的噩耗狠狠撕裂。
这日午后,齐锦初在“花想容”总店,正抓着苏宴商量“花想容”准备在江南开设分号的计划。
苏宴一张俊脸,沉得仿佛齐锦初欠了他八百万没还:“你差不多得了,我当初是来给你当厨子的,‘花想容’开分号,关我屁事?”
“苏宴,我这不是。。。。。。”齐锦初正要劝说苏宴给她当牛马,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喧哗。
“殿下!殿下!”孔良策急得都忘了这是在宫外,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喘着粗气,“我们……我们派去南疆边境收购香料和特殊蜜源的商队……在回京途中,于黑风岭以西五十里的落雁峡……遇袭了!”
“哐当——”
齐锦初手边的茶盏被碰到地上,她猛地站起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情况如何?人员伤亡怎样?”
苏宴也瞬间绷直了身体,那支商队他也知道,规模不小,携带的货物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里面有几位是跟着“蜜初坊”和“花想容”起家的老伙计!
孔良策喘了口气,声音带着颤:“货物……货物全被劫了!护卫队拼死抵抗,死三人,重伤七人……还有、还有数名伙计和护卫,虽未受明显外伤,却……却中了奇怪的毒!”
“中毒?”齐锦初瞳孔一缩,“什么症状?”
“据报信的人说,中毒的人倒在地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但眼睛睁得老大。他们意识是清醒的,就是说不出话,也控制不了身体,像是……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孔良策的描述,带着难掩的惊恐。
浑身麻痹,意识清醒,口不能言!
这症状……
齐锦初与刚被紧急召来的墨白、夜枭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这与墨白之前说过的,南疆黑巫教联盟可能使用的阴毒手段,何其相似!
“他们人在哪里?”齐锦初的声音冷得像冰。
“重伤的还在后面,由轻伤者照料着缓慢行进。”孔良策答道,“那几个中毒的……情况诡异,大家不敢随意移动他们,副领队派人快马加鞭先回来报信,请示该如何处置。”
“夜枭!”事情紧急,齐锦初立刻下令,“你亲自带人去接应,务必把他们安全地带回来!尤其是中毒的人,沿途小心看护,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夜枭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殿外。
“墨白,”齐锦初看向脸色冰寒的俊秀少年,“准备一下,人一到,立刻查验他们所中之毒。我需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有没有解药?”
墨白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厉色,点了点头,无声地退下,赶往他的药房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