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单薄的齐嫚儿瑟瑟发抖的跪在榻上,她紧咬下唇,害怕得泪流满面,求饶道:“陛下恕罪……”
蔺暨一改往日的温和模样,暴喝道:“还不快说!”
齐嫚儿伏趴于榻上,颤颤巍巍的呜咽道:“是……是长姐命臣女在此的……”
蔺暨如同当头一棒,差点站不稳。
“陛下!”吉奉大惧,赶忙上前扶住他。
“如今是何时辰了?”
站在身后梳头的映柳回道:“娘娘,如今已是亥时了。”
齐鄢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思逐渐飘远。
“这个时候了,该事成了罢……”她喃喃道。
殿外莫名喧闹起来,齐鄢然回过神,正要叫人出去瞧瞧发生了何事,随即便见一身玄色常服的蔺暨踹开了殿门,怒气冲冲的直奔进来。
“陛下!”映柳惊惧不已,见他来势汹汹,快速看了齐鄢然一眼,忙扔下篦子迎上去。
见她上前而来,蔺暨宽袖一挥,“都退下!”
映柳顿在原地,惶惶不敢上前,“陛下,请您……”
“映柳,你下去罢。”齐鄢然从凳子上起身,转身望着她。
映柳不敢停留,低头告退。
蔺暨冲上去抓住她的双肩,双眼猩红的逼问她:“为何?你为何要如此对朕!”
齐鄢然神情冷漠的看着他:“陛下为何如此激动,难道是臣妾的妹妹伺候得不够好?”
她真是好狠的心!推开自己便算了,还忍心将他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去!
蔺暨失望至极,冷笑一声:“你是巴不得朕幸了旁的女人,可朕偏不如你的愿!”
闻言,齐鄢然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只是嘴上仍旧强硬:“为陛下管理后宫是臣妾的职责。”
“敢情你是将朕的后宫当作了青楼?自己作起老鸨来了?”蔺暨被她的托词气得发笑,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可惜朕不是青楼里的恩客!”蔺暨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盯着她那张教人又爱又恨的脸讥笑道,“何必费心送旁人来,皇后若有心,自个便是最好的诱饵!”
话罢,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压倒在榻上,三两下便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衫。
然当他正要提身而入时,身下猝然传来冷冷一句:“陛下如此,不也把我当作了那青楼之人了?”
蔺暨动作一顿。
对上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眸,他心头一震,随后脸色灰白,神情恍惚的从她身上起来。
“好,好……”只见他双眼无光的颔了颔首,而后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
急促的脚步声终于消失,纤细的手颤抖着盖在脸上,一滴清泪从齐鄢然的眼角滑落。
当夜,齐嫚儿被连夜遣出了宫,而在背后为非作歹的罪魁祸首齐国公也在翌日被蔺暨狠狠警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