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勺碰撞着锅沿,婵香哼的曲子已然变了调,这时还传来一阵冷笑?的声?音,婵香“啊”地尖叫起来,举着锅勺脚底抹油般往外跑。
却不想恰好施禄年进屋来,见她跑过来,身体先于意识将?她抱起,皱起眉问?道:“一惊一乍干什么呢?”
“你家里?不干净。”婵香跳入熟悉的怀抱,灼热的阳气让她安心不少,却还是揉搓着冒出鸡皮疙瘩的胳膊,“真的啊,我刚才听见有什么东西在笑?,都快吓死我了。”
施禄年克制住凶她的冲动,想起她面对珊妹耐心时的样子,不想破了功,“瞎说什么,勺子放回去。”
“真的啊。”婵香忍不住反驳,低头,刚才跑太快,一只?拖鞋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会儿晃了晃脚,说:“我鞋不见了。”
施禄年哼一声?,像是看穿她的把戏,脸上露出头疼的表情,就这么托着她回厨房,“放吧。”
“你其?实可以把我放在椅子上,然后你再把勺子放回锅里?面。”婵香放完后,提出了个更方便的办法。
“是你晃着脚撒娇。”施禄年不悦地皱眉,他都如她所愿抱着她放好了锅勺,怎么还要故作矫情地说些有的没的。
真是跟施雪珊待久了,也学了一身矫情的病。
事?已至此,婵香知道与他多?说无益,在他的干扰下,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想些其?他的了。
她单脚蹦下来,光着的那只?脚理直气壮地踩在施禄年的裤腿边,招呼施禄年把橱柜里?的碗拿出来,“林妈今天炖了好久,还以为你没口福了。”
施禄年闻着这股鸡味,里?面还漂浮着些虫草,不大想喝。
“你喝吧,我吃过晚饭了的。”
婵香从旁抽出根调羹,舀了勺汤,轻轻吹了吹,举到他嘴边:“我都吹凉了。”
施禄年喝下了。
婵香心觉他真是好难伺候,可鉴于他也没什么坏毛病,只?是偶尔犯些坏习惯。
她把督促他养好身体的这件事?当成了自己可以为他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之一,但偶尔也不免要靠演戏来为自己省些口舌之劳。
因为施禄年真的很难搞定。
譬如现在她面上就做出了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像是在说:“啊,你都喝光光了欸!真不错,身体素质又会更上一层楼。”
施禄年轻而易举就能猜透她在想什么,顿觉额角突突地跳,被气笑?一般:“不要胡思乱想。”
“林妈很辛苦的。”婵香握拳敲了敲他的胸膛。
此刻的婵香看起来真的格外柔和?,周身都在暖光下变得格外亲人,施禄年握着她的手?,蜷握在掌心里?按了按。
随即便端起碗,温度刚好,他一饮而尽,把空碗举到婵香面前,“这样可以了吧。”
婵香用力的嗯了声?。
施禄年更想笑?了,他把婵香一把抱起,让她好将?腿卡在自己的腰上,略带暖意的唇压上去,婵香睡前特意抹的润唇膏又没法起效了。
施禄年抱着她慢慢往外走,逐渐放大的唇齿交缠声?使得两人都开始乱了心思。
怕把她跌在楼梯上,施禄年这次没有猴急地把她剥吃干净,由着她坐在自己腰上,身后是舒服的沙发,然后指头绕着她垂下的长发转来转去。
闲下来后,他有了更多?功夫来关注婵香。
“最近学得怎么样?”在脑海里?搜寻找了半天,他发现自己与婵香之间的共同话题少得可怜,最后只?问?出这一句破坏气氛的话。
“好的呀。”婵香点点头,并没不高兴。
施禄年又摸摸她的头发,松口气,好在她不会乱想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累吗?大年初一过完,我带你出去玩玩吧。”
“可以吗?”婵香对出去玩这件事?没有太多?的概念,但学习确实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她都有些心疼珊妹了。
“当然可以。”
施禄年自以为找到了安慰她的方法,离家太久的一点愧疚立马消散,继而捧着她的后脑深吻下去。
整个一楼都是他啧啧作响的吻声?,婵香受不了地蜷起脚趾,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才能掩饰住自己腿软的事?实,脑袋昏昏地想,以后要劝他别?总是出差了,今晚又要咽下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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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想看大家评论!
今天晚点还有一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