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下官可有一天大的?消息来禀。”
目光下移,顺着?衣襟来至腰间,忽而被?惊得呛出了一阵猛咳。
他紧盯着?那腰腹部的?疙瘩眯了眯眼,艰难出声:“这是?”
裴彻渊非但不遮掩,反倒撩开衣襟,将腹部的?那枚精致甜美的?蝴蝶结显露出来。
这回?不仅是谢景州,后?至一步的?沈绍也?同样?见着?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登时大惊失色:“侯爷,您的?伤口早就已经包扎好了,还敞着?衣襟作甚?”
他记得清楚,分?明先前侯爷让他去见谢刺史之时,伤口就已然包扎好了。
眼下正值寒冬,难不成侯爷一直没披上外衣?
铁打的?身?子也?不该如此糟蹋啊!
谢景州侧眸看他一眼,目光幽幽。
“沈统领有所不知,靖之这是得了好东西,心?痒难耐,想要共赏好物。”
沈绍默了默,顿时恍然大悟,盯着?那枚疙瘩绞尽脑汁:“这疙瘩好看!为侯爷包扎的?人真是心?灵手巧……”
许是其中的?某个词汇取悦了某人,目的?达到,裴彻渊面色不改地挑眉,又缓缓合上衣襟,披上了外衣……
他系上腰带,头也?不抬:“方才你要禀的?是何事?”
提到正经事,谢景州当即肃了脸,他语气微沉。
“太子来了。”
男人手下微顿,朝他看过来:“太子?”
“据悉,太子已秘密入了益州。”谢景州皱眉,“靖之,不知太子此行前来是否同你被?刺杀一事有关?。”
两?人四目相对,交换了一个眼神。
当时姬辰曦偶然捡得的?腰牌,两?人皆是知情。
“你只需派遣心?腹日夜看牢益州狱里的?人,有心?之人自会露出马脚。”
谢景州摸着?下巴:“若暗中动不了手,他定会明着?插手此案。”
上一回?掉落腰牌的?那一波刺客,同前几日的?阿秋,都有一个共同点。
背后?之人皆指向了樊国?。
可这线索来得太容易,其中破绽也?不少,不得不引人怀疑。
裴彻渊略一思?忖,将今夜遇刺之事也?一并道给了谢景州。
“竟是这般?”
“如此说?来,这樊人说?不准还当真知晓是谁数次想要置你于死?地?”
沈绍眼前一亮,当即插了嘴。
“是啊,属下同谢刺史所见略同!”
说?罢他又立即转头看向了自家英明神武的?侯爷。
这一点,沈绍能想到,裴彻渊当然早已经想到了。
由他亲自见一面姬瑾瑜也?不是难事,只是……
略一想到住在隔壁院儿里的?小雀儿,他便觉心?中不妥。
如今小雀儿正值心?猿意马摇摆之际,他若在这时去见了姬瑾瑜,许是会生出别的?岔子。
为今之计,还是得让小雀儿收心?,踏踏实实成了他的?人。
甫一想到此处,男人喉结滚动,道出了让谢景州夜间来此一趟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