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到底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饭都多,略略一回想之前没加入鬼杀队的日子,他就有了决定。
他目盲,怕是看不清食材好坏,不如叫伊黑小芭内同行,这样便减少很多麻烦。
“好。”
伊黑小芭内利落起身,站在悲鸣屿行冥一旁,一高一矮,光照在他俩身上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
“那我和时透负责布置室内吧,过年肯定和以往要不一样。”
铃鹿莓紧跟着起身,左手背后,拽着还呆坐在地上的时透无一郎起来。
时透无一郎被她拉着,没搞清楚情况就起身,眼神还是没啥焦距,只是顺从被牵着。
“那就麻烦你们了。”
说完,俩个人就走了,剩下俩个少年人。
“呐,时透。”
铃鹿莓戳他胳膊,她感觉到了,在她戳的一瞬间,时透无一郎胳膊紧绷起来了。
“干什么。”他没有拂去在他胳膊上作怪的指。
“新年,怎么过啊,我不太了解这的习俗。”
铃鹿莓从没关注过这个,在她家,她经常一个人过年。
父母都在国外,国外和国内国情不同,那段时间不放假,所以铃鹿莓一直是一个人过年。
一个人她又嫌弄这弄那麻烦,索性每年都出去吃饭,省时省力。
“我……觉得应该在玄关处放点什么。”
时透无一郎茫然了片刻,脑子里划过细小的碎片,意识还没有捕捉住,嘴已经放开。
“玄关吗……”
少女思索着,觉得自己没啥艺术天赋,就说“那挂纸飞机和白丁香吧。”
“这是你最会做的,也是我最会做的。”
她补充,脸色有点不自然。
等她拿来纸,俩人不将就坐在地上,俩双玉白的指骨收走一张又一张硬纸,还给地上一只又一只折物。
铃鹿莓还顺过来一支笔,不死川实弥这个人很老派,用的毛笔,铃鹿莓用它写不好字,干脆在白丁香下画着每个人的笑脸。
突然,时透无一郎开口,差点把她吓得手抖,手里的画也差点毁了。
“铃鹿。”
“为什么叫我和你过年。”
时透无一郎手巧得很,没一会,在他那边的纸就消失不见了,他挑一个最好看的在手里比划着。
看见铃鹿莓折的又慢又不好看,还拿笔在花上添乱,实在不美观。
“什么啊,差点吓死我了。”
铃鹿莓抱怨道,冬天的日式建筑太冷了,她冲掌心哈了口气,眼波流转间看见时透无一郎的纸飞机都准备就绪,兴致上来,拉着他胳膊,靠近他肩膀,娇气指挥他过来给他折丁香花。
“我不会折。”
他其实会,但是他想看她折的丑家伙。
突然有一点冰冷碰到他,还没来得及察觉,就消失。
“哎呀,不要这样懒怠啦,年轻人就要多动动才会健康长寿。过来帮我折。”
她不听时透无一郎拒绝,直接抓起一把地上放的纸无礼地放到他膝盖上,刁蛮地说“我不管,你看好喽,我要教你了,做不好我可不要把他们和我的花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