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掖好被子,时透无一郎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被窝,平躺下,闭眼。
一夜无言。
等到第二天时透无一郎醒来,铃鹿莓才睡去。
他披着一头散发,看着陷入沉睡的铃鹿莓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她的嘴角。
没有血。
他凑近闻了闻。
许是她真的不喜欢他,连睡梦中的靠近都如此警惕。她眉头皱起来,睫毛轻动,有醒来的迹象
他低头,在无论何时都覆辙一层水光的唇处嗅。
没有腥气。
冷与热的呼吸交叠在一起。湿润的气息反倒让铃鹿莓眉头松开,在此陷入美好的梦境。
这让时透无一郎软了眉眼,他替铃鹿莓把快要伸到口中的头发拂下,定定看了许久。
他知道他这样做不对。作为鬼杀队最高等级的剑士,他应当以人类的利益优先,以鬼杀队的宗旨为首。
但他每次要握起剑时,脑子里总是她很娇蛮的让他去干这干那,要他陪她玩的情景。
他们相处时间并不长,没有他待在鬼杀队时间长,没有他作为人类时间长,没有他对鬼的憎恶来的长久。
可他忍不住。
时透无一郎小心勾起铃鹿莓露在外面,最长的指。他用小指,轻轻地圈住,像一个戒指。
他会永远保护着她,就像当初她的眼里除了太阳,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他。
躺在铃鹿莓怀里,握着她的腰的指骨渐渐陷入。洁白的被子出现了抓痕,绷直的布料被少年拽在手心,离开不得。
永远只看着我,眼里只有我吧。
莓。
心里燃烧的热血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被少年压制下去。他起身,抖了抖衣领,推门。
光撒在他身前,温暖的太阳慈爱的抚摸着少年的头顶,哪怕他面无表情,冷漠地没有为太阳多留一丝心神。
少年转身滑动木门,没有光的小世界被截断诞生。
在一片漆黑里,唯有铃鹿莓的兽瞳,亮得惊人。
她没有动。
而是模仿着睡眠时的呼吸频率,等待着人类的离开。
等到此间屋宅没有人类存在的声音。
被子落在地板,拱起无人的被窝冷冰冰的。
“……”
少女开始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