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见他俩这么聪慧,便往后延伸,一下子把未来一星期的学量讲完。
等俩人离开后,他口干舌燥瘫坐在地上,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要收天才学生了,简直教会学生,累死师傅!
回去路上,俩人并排走着。
夕阳是一个很美的色调,她可以给任何单调的画面赋予故事感。
街上行走的挎篮妇人,干完活回家的男子,拿着烤蜜薯围在一起,蹲下吃的小孩。
尽管行人匆匆,她仍觉得美好。
每次走在这样的路上,少女的心总是会静下来,有时候也会发愣,诧异自己真的视自己为大正时期的一员,不是游戏外的高科技时代的少女。
可能是游戏太过逼真了吧。
"时透君,那我先走了。"
俩人只能顺一小段路,铃鹿莓家和他家是相反的方向。
"你的羽织,不带走吗?"
时透无一郎问。
"送给时透君好了,你放心,那件衣服我没穿过,全新的……嗯!看起来很适合时透君呢,我先走了!"
少女不在意摆摆手离开,迈着轻巧的步伐,像一只叼到鱼的猫,愉快的竖着尾巴。
适合他?
时透无一郎想起老师看到他羽织上的女士绑带,眼神复杂,最后什么都没说样子,不免质疑。
算了,带回去洗干净好了,如果哪天她要的话给她好了。
时透无一郎抿了下唇,往相反方向离开。
回家后,铃鹿莓躺在卧室床上,准备离开游戏,闭上眼,原以为是数据流,没想到还是游戏里的卧室天花板。
嗯?
卡了?
再来一次!
又一次闭眼睁眼,还是那样。
偏细长的眉皱起来,铃鹿莓不信邪了,一口气三四次的试。
闭眼,睁眼!
闭眼,睁眼!
再闭,再睁!
睫毛印上眼下时,本该切换到蓝色冰冷的数据流没有出现。自己也没有从躺着变站着,身上那套矢絣袴还在。
虽然是她第一次玩全息游戏,之前她了解过,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不应该她死活出不去呀。
铃鹿莓猛地坐起,万般思绪从脑海中流过,伸手却一个都没抓住,狂跳的心喷发如水泵一样,理智和心情在撕扯,明知此刻该静下来才能想到关节点,却和要即将喷射,被摇了很多次的气泡水一样收不住。
铃鹿莓深吸口气,吐气,几次循环后抱住枕头,靠在背面思索。
出不去说明游戏系统出bug了,或者外在的游戏机坏掉需要修理,这种情况应该先和客服联系。
可她从没见过客服,做多听到的声音就是那只老乌鸦的嘎嘎报备音。
一定有什么她还没记起来。
她把枕头抱的更紧了,柔软的枕头几乎腰斩,纤细的胳膊可以贴到腹部,感受心跳带来的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