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是工作太累了。
他以为过几天就好了。
他以为——
现在呢?
现在她把门锁了。
权至龙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开始颤抖。
然后,他哭了。
那哭声很压抑,像是拼命忍着,却怎么也忍不住。
呜呜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娜比……至少告诉我怎么了……”
“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改……我都改……”
他抬起头,看着那扇门,眼眶红得骇人。
“别不理我……求你了……”
他就那样坐在地上,对着那扇紧锁的门,哭了很久很久。
眼泪流了一脸,打湿了衣领,滴在手背上。
他不管。
他就那样看着那扇门。
等它打开。
等她出来。
等他那个会心软的娜比。
而门内的初星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出神。
手掌覆在小腹上,那里依然平坦,却可能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一个小人。
她和他的小人。
她越想越烦。
烦他。
烦自己。
烦这个来得太早的小东西。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她又翻了个身,面朝门。
门关着。
那个大笨蛋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