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陈氏也已然泪流满面,纤细的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相公:“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是我对不住你,是我……”
见二人如此!
宋国忠脸色大变,当即大喝一声:“快,快将他们分开!”
话音未落,工部尚书于晓光与礼部尚书第一个冲了出来,试图强行将二人分开。
此时!
一道身影突然站了起来,沉声喝道:“够了!”
众人一愣,却发现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小皇帝宁辰,此刻正阴沉着脸,目光如剑,直刺向于晓光与礼部尚书。
“你们审也审了,闹也闹了!”
“别忘了,这里是大宁朝堂的金銮殿,是朕的金銮殿!”
“今日的庭审,主审官不是尔等,是朕!”
“尔等还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说到此,不待众人反应,宁辰又大喝一声:“来人!”
闻言,曹大海当即带领一众禁卫军冲了进来,跪倒在地。
“曹大海,听好了,若有人再胆敢扰乱庭审秩序,就地正法!”
噌!
无数拔刀声瞬间响起。
朝堂众人瞬间色变。
宁辰看向夏言与夏陈氏,长舒一口气,正色道:“好了!”
“抱也抱够了吧?”
“朕最后再问你们一遍,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不是夏言亲笔所写?”
“你们只管实话实说!”
夏言紧紧牵着夏陈氏的手,目光坚定地回道:“回陛下,下官自领命去江南,就从未给妻子写过任何一封信。”
夏陈氏擦了擦眼泪,神情也变得无比坚定:“陛下!”
“民妇之前撒谎了,这封信根本就不是我相公写给我的。”
“我相公也从未写过任何信给我。”
“是他!”
“是他绑架了我孩子,逼着我用这封信诬陷我相公……”
夏陈氏突然伸手一指,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