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昭,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她竟敢这么对付扶摇!
扶摇呛了一口粪水,刚刚的濒死感真是太可怕了,她以为,她真的要死了……
扶摇心里又恨又怕,却愣是不敢多说一句,眼睁睁地看着白昭利落离去。
顿了顿,她看向围在她身边的人,怒色道:“还不快去打水给我沐浴!”
“是、是!”
宫女们急急忙忙去净房。
白昭回到厢房,拿起干净的衣裳去沐浴。
等回来时,那几个宫女还在围着扶摇团团转。
白昭看了一眼被打湿的床铺,毫不客气地把其他人的被子全部扔在地上,只留下一床,自己果断钻进干燥的被窝睡觉。
而其他人却瞪大了眼睛,不敢做任何反抗。
翌日。
扶摇冻病了。
可没有一个人敢找白昭算账。
几人见了白昭,就像老鼠见了猫,都是躲着走。
白昭没有丝毫在意。
一连着过了几日。
小院里也不敢再把最脏最累最差的活儿扔给白昭做,白昭得以接到出辛者库的外活儿。
今日,便是要去给芳华殿擦拭宫闱。
她提着木桶,刚走到地方,就听见前方惨叫连连。
她皱眉立马走过去,就见一个婢女躺在地上,被管事公公拿着鞭子抽的来回打滚。
“好你个狗奴才,这点事儿都做不好,要是冻着了小主,你得罪得起吗?”
管事公公嗓音尖细,手上动作不停,反而一下比一下狠毒。
宫女翻身打滚,“公公,奴婢知错了,知错了,求求您别打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彩霞?
她身形瘦弱不堪,浑身都是伤痕,已经有血丝泛出。
上辈子,在冷宫苟活的那几年,她曾碰到过一次彩霞。
彩霞见她狼狈,心下不忍,手里只有一块发霉发硬的馒头,却也分给了她一半。
白昭回过神,迅速走上前去:“奴婢见过叶公公。”
叶公公就是这芳华殿的管事,他一回头,瞧着白昭,打量了两眼:“哪来的奴才,竟敢打断本管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