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把家里所有钱都卷走了!至于没钱治病吗?”
说完,张兰娣又是一拍大腿:“造孽哟!”
“她不喜欢我就罢了,我不是她亲娘,但怎么能……”
“把你这个亲爹弃之不顾?!她也不怕遭天谴了?”
林老憨的咳嗽停下,像是被抽去了力气,歪倒在张兰娣怀里。
捂嘴的帕子掉在地上,一片刺目的红色。
跟上来看热闹的村民见状,惊呼连连。
“咳血了!”
“造孽哟,怎么摊上这么一个闺女?”
“我都看几天热闹了,他女儿到现在都没露面,还是养儿子好啊!”
“这对夫妻真可怜,养了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得益于张兰娣和林老憨这些日子来驻地时,逢人就议论林凤霞的不孝,让周边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林家的事。
前几天林老憨和张兰娣就在驻地外守着,不哭也不闹。
昨天开始又是哭又是咳嗽,嚷嚷养了个不孝女。
守卫也驱赶了,还没碰到张兰娣,她就往地上一坐,指着驱赶她的战士说他欺负人。
等秦建国赶来控制场面,张兰娣和林老憨搀扶着离开。
不成想今天又来闹,还领来附近几个村子的好事者来看热闹。
现在驻地外被围的水泄不通,痛骂林凤霞的声音此起彼伏。
守门解释的声音也被潮水一样的骂声淹没了。
看热闹的人群情激奋,往前逼近,作势要闯进驻地,把罪魁祸首林凤霞抓出来。
秦建国闻声赶来,举着喇叭怒喝:“擅闯驻地可是犯法的!”
此话一出,刚才还叫嚣厉害的人们全都哑火了。
秦建国锐利的眼神落在一脸死灰色的林老憨身上。
与他多次打交道,他清楚林老憨的本质是个黑心肝。
并且,他之前身体是健康的,怎么会突然咳嗽的这么厉害,还咳血?
“秦团长,你看我丈夫人都快不行了,让凤霞出来瞧一瞧吧!”
“我和她爸也是没办法了,不然怎么会拉下脸来闹?白让大家看笑话了。”
其他人也附和。
“对啊,驻地这种地方怎么能留这种白眼狼?”
“败坏驻地风气!”
“希望秦团长能秉公执法,给这对夫妻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