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王老汉便提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摸到了竹篱小院外。
他昨日吃了挂落,夜里辗转反侧琢磨了半宿,觉得还是得殷勤些——这师尊虽凶,但好歹是仙子的徒弟,总不至于真把自己弄死。
他趁着天蒙蒙亮便将院子扫了大半,连那口古井边的青苔都铲得干干净净。
正弯腰捡着石缝里的枯叶,忽听得身后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打着哈欠跨出门来,赤足踩在竹廊上,脚踝银铃脆响。
她显然是刚睡醒,一头青丝散乱披散,桃花眼半睁半阖,嘴角还挂着一丝昨夜酣眠后的口涎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晨光里伸懒腰。
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儿随着她舒展手臂的动作上下晃动,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尖两点粉嫩在晨风里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间那片光洁如玉的馒头美穴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并拢时不见一丝缝隙,浑身上下丰腴与纤细并存,活脱脱是从春宫画里走出来的妖魅。
王老汉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张大了嘴,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虽早已尝过顾若曦那等绝色仙子的滋味,但柳心澜这具身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若说顾若曦是清冷出尘的冰莲,柳心澜便是浑身带刺的野玫瑰,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风骚劲儿,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柳心澜打完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正对上王老汉那双直勾勾盯着她胸口的老眼。
“……你这老狗盯着本座看作甚?”
她皱着眉骂了一句,叉着腰便朝他走过去。
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荡,越走越近,最后险些直接怼到王老汉脸上——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就在他眼前摇晃,乳沟深不见底,一股清甜腻人的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王老汉鼻翼翕动,那股香味像钩子似的勾住了他的魂。
鬼使神差地,他竟凑近了些,使劲吸了一大口。
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几分药草的清苦和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东西都好闻。
柳心澜被他这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气得一怔,随即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
“……!!!”
她这才反应过来——山上多了个男人,自己却还习惯性地光着身子满院子走。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扬起玉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王老汉脸上。
“腌臜老狗!谁让你看的!”
她一边骂一边双手捂住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转身便往屋里跑。
那白花花的肥臀在奔跑时一颤一颤的,臀浪层层叠叠,看得王老汉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忘了疼。
“冤枉啊师尊!老奴是来扫院子的,老奴啥也没想!”王老汉捂着半边红肿的老脸,急得直跺脚,“您出来的时候老奴就站在这儿,动都没敢动啊!”
竹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柳心澜骂骂咧咧的嘀咕。
片刻后她重新跨出门来,已换上一身绛紫罗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只是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若桃染霞。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老汉面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师尊饶命!”
“谁让你这么早就到本座院子来的?嗯?扫哪门子的地?是不是早就存了龌龊心思!”柳心澜拧着他的耳朵不撒手,桃花眼里满是羞恼,“本座在这百草峰住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这么盯着本座看!”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想着头天拜师得勤快些,才起个大早来给师尊扫院子——真没存旁的心思!老奴对师尊一片赤诚,日月可鉴!”王老汉歪着脑袋,踮着脚尖顺着她拧耳朵的方向转圈,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不忘拍马屁,“再说师尊生得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老奴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多看两眼那是眼睛不争气,您大人大量——”
“少来这套!”柳心澜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是不是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把师尊哄到手的?嗯?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师尊,可骗不了本座!”
“天地良心!”王老汉急得满头大汗,“老奴哪来的本事哄仙子?仙子那是心善,看老奴可怜才带老奴上山的——老奴对师尊您是真心实意孝敬,绝无半点虚言!”
柳心澜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见他额上青筋都急出来了,这才哼了一声松开手。
她倒也不是真觉得这老汉能欺负师尊——师尊那等修为,莫说一个凡人老汉,便是十个八个大乘修士也近不了身。
想来定然是他用粗俗憨厚骗了师尊,倒也不至于诓她。
“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指着院外那片药田,“门口那片药田还没浇水,你去把水浇了。记住了,每株只浇半瓢,多了少了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如蒙大赦,捂着通红的耳朵连连应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便往药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