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我没有想到啊,你还能重新回到他身边。”
她一喊出这个称呼,许知非血液都在泛凉。
多年前所作所为,从未忘记过。
“本事很大,也难怪从前能在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抢走程大哥。”傅蔷薇转了个身,打量主卧的摆设。
干净利落的线条是程北尧的风格,在这种风格中不难看出里面有许知非的气息,毕竟属于女人的东西随处可见。
许知非不动,唇角却有了笑:“很意外吧,我也是,我也没想到你还能从旧金山回来。”
“所以说,山水轮流转。”傅蔷薇闲适的就像是与从前同学简单的寒暄。
如果许知非不开口,她也许会继续。
“程北尧马上就回来了。”
“你怕什么?”傅蔷薇骤然抬眼,如利剑射出,她犹如病态一般靠近许知非,“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吗?还是你怕我会像对夏芒一样对你?”
她还敢提夏芒!
许知非的不语让傅蔷薇认为是默认,她遽然一笑:“既然这么怕,当年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不怕,我堂堂正正在世为人,从未做过亏心事,一定不会像你,午夜做梦的时候被一次次噩梦缠住。”许知非立在原地,不动声色的望着许知非,坚定如磐石。
傅蔷薇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尖利又低促的笑了一声:“没有做过亏心事?你说这话又可曾对得起你的良心!你抢……”
“傅蔷薇!”许知非终于打断她,她的眼睛里全是鄙夷和看不起,“你喜欢程北尧,那个时候我不清楚不了解,但凡知道零丁,我绝对不会去招惹。”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了解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你不止一次的提起这件事,是想掩藏什么,你不愿直面内心,因为你深切的知道,程北尧不爱你!”
程北尧不爱你,六个大字,敲得傅蔷薇心脏疼。
“总是说我抢,可是如果一个人真心爱另一个人,是别人能够抢走的吗?”许知非的语调突然慢下来,这缓慢的速度让傅蔷薇浑身都不自在,强势状态被压下去了。
“你看看他跟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许知非侧身,去拉她的手,领着她跟自己走,“这间主卧从五年前到现在,没有改变过任何,甚至浴室里的洗漱用品的款式和摆放,都和我当年离开时一模一样。”
“衣帽间里没有拆开的衣服,是我和他吵架的时候生气去买的,我一直买,他一直提额度,从未有过心疼,你说这是小事,因为他本身就有钱。”
“那你看看我的东西摆放,都是他亲自摆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在哪里,但只要问他一声,他能够很快找出来,递给我。”
出了卧室从二楼往下看:“我会做饭,但只要他在南桥,我入口的东西绝对是他亲手做的,合不合口味这个问题他能问十遍,生怕我吃不惯。”
“外面院子里的秋千,你以为那是给溪溪搭建的吗?是给我的,因为程家也有一个,我无意间看到了,他回来就给我做了一个。”
“三楼有一个小教室,因为我喜欢金融,他就给我找最好的金融老师,一个一个排出来,任我挑选。”
再回卧室,傅蔷薇突然拒绝跟她进去。
许知非弯唇,也不强求,就靠在门边:“你信吗?他甚至给我洗过来月经弄脏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