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都不耐烦了,像看变态那样看程北尧:“大哥,你不是吧,你连她喝了几次水都要我说给你听?”
王泽瞪他:“叫你说就说,哪来的废话。”
这是三月初,距离慕北从BY并出来不过三月余的时间,看着上面的财务报表,连程北尧都没想到,慕北的成长速度惊人,相信不过半年,九位数的预期目标很快就可以达到。
许知非是有能力的。
这天许知非刻意的躲程北尧,提早了一些离开慕北。
没有想到会在南桥附近看见许母,皱眉诧异,要喊的称呼堵在喉咙,再看不远处的南桥,及时阻止了自己。
母亲怕是不会高兴自己上前去。
程北尧下了命令,最近太太闹脾气,谁都不准上去招她烦,连唐展秋也有意远避。
许知非始终冷脸,随他如何,事实上只差一句离婚说出来了,却在面对他的时候总也说不出来。
无法意气用事。
走到厨房倒水的时候,忽然看到放在地上的那摞笋干。
异常眼熟。
是许母送过来的,许知非蹲下来查看,可以肯定。
应该是佣人接过来的,随意扔在了角落的地上。
许知非几乎可以脑补到它的下场。
除扔掉外他们不会有有别的处理办法。
水杯放在桌上,清脆的一声响,水珠溅出来一些。
*
腾越的半倒台昭示了X市金融的鼎立之势倒塌,不只是换经理人的棘手,乐暮成和时桑的婚后财产交集太多,包括股份的不可分割。
证监局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乐暮成必须要下台且永远不可以再涉足,至于他身后的那些烂摊子他们是不会管的。于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时境迁的身上。
商界已经把笑谈传开:以为找了个女婿得了宝结果是个不可回收的垃圾,好在时境迁身体素质好,不然现在应该在重症监护室了吧?花了大半辈子的心血铸造的商业帝国就这么让一个外人给毁了,换成我我是接受不了。
很难听,更难听的也不是没有。
这是在一个饭局上,许知非默默听这些斯文败类说完腾越的坏话,又聊到了周家。
传闻周二小姐已经回到X市,不过她是真的躺在了ICU里,周公子的老婆这些天把程先生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之后,就这么消失了,看来也是有问题的。
你一句我一句,把别人的生活挂在嘴边当成谈资,跟说相声的似的。
许知非沉默,全当什么都没听见。
现在整个人都跨进了这个圈子,早知闲言碎语是难免的,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只是没想到会遇见时桑。
她手里端着酒杯,一席紫色长裙在这春寒料峭的时节可谓是艳压群芳,身上或多或少的没了那些娇弱,总归变得有棱角了。
只是意外,她身后跟着的居然是莉莉周。
她在与人谈话,敬酒酒杯对碰时不知怎么没拿稳酒杯,酒全部洒在身上,裙子立刻脏了。
许知非眉头一紧,看见对方比时桑先叫起来:“哎哎、大家可都看见了,我没怎么样吧,是她自己把酒洒了啊,别想诬蔑我。”
引来围观,莉莉周挡在时桑面前:“明明是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