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人的弟子,夫子提过的那位李清言。”
寅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太肯定。
夫子的弟子想来不可能是个疯子。
可是,眼前这人不断地淋着血雨,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滂沱血雨落在眼珠上,像是要把天看穿,还在奇怪的喊叫着“天灾”“天灾”。
天降血雨,谁不知道是天灾?
非要你这么癫狂的行为艺术吗?
“长得真俊俏,难怪能成为夫子的弟子……”
卯兔那双睫毛细长的明亮眸子,闪过一抹爱意,随后又轻叹了一声:“可惜是个疯子……”
“真是夫子的弟子?”亥猪天君瞪大眼睛,看着在雨中疯狂朝着天上嘶声喊叫,行为艺术已经到了三四层楼高水平的李清言。
“真是。”辰龙摇着头,满脸不解:“先前老大醒过来后,认得他……”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正在这个时候,浑身血水的李清言忽然转过身来,癫狂发笑,歇斯底里,看着十二天君:
“道爷我悟了!道爷我悟了——”
十二天君:……
是不是疯了?
“锅!马上去找一口锅来!”
李清言跑到众人跟前,疯狂地大笑着。
十二天君人人面面相觑,简直有种皇帝老儿疯掉了,跑到他们面前挨个儿叫爹叫娘的荒诞感。
李清言见状,怒气冲天,大声呵斥:“你们还想不想救人了?”
卯兔天君嘻嘻一笑,看着李清言那张比女人都好看的脸,“不疯了哦?老大已经死了,我们会给他风光大葬,修比帝陵还大的坟墓……”
“他没死!我能救活他!”李清言看着美艳妖娆的卯兔:“找锅去,找一口锅……快去!”
可是,十二天君依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清言。
李清言怒道:“我是圣人弟子,你们不相信我,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救活王叔吗?”
“我去找!”寅虎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清言,巨大的身躯一闪,消失在了血雨中。
卯兔没想到,寅虎居然真的陪李清言发癫。
很快,锅来了。
李清言捧着锅,对着锅子里急切地喊道:“天灾!天灾!锅有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天灾——”
卯兔掩着诱人的红唇,发出窃窃的笑声,看着寅虎吃人一样的目光看了过来,她立刻止住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