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暴怒之下抬手就要去抽韦宏正的耳光,但他的手只是刚一抬起来就被韦宏正身后一人一把攥住。
韦宏正见他要动手打人,忽然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此人,“二伯,咱们村里赚了这么多钱难道靠的是祖宗保佑么?没有我?你们现在还是个满身腥臭遭人厌恶的臭打鱼的。”
“我为村里做了这么大贡献,等我死了我一样要进祠堂主位,我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将自己抬进去接受你们的供奉有何不可?”
韦宏正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他这种态度彻底将这人激怒。
“你混账,你为村里确实做了些贡献,但你怎么好意思将功劳全都揽到自己身上,就我们村这个位置,哪怕没有你,我们一样也会发展起来,倒是你靠着村里开发,私下里搞了多少钱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现在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死后要进祠堂主位,你扪心自问你配么?”
这话戳中了韦宏正的痛处,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的手下会意,一巴掌抽在了这人的脸上。
这人明显是个练家子,这一巴掌又没有留手,一道鲜血混合着几颗牙齿喷出,这人捂着肿的老高的脸颊摔倒在地。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这人身后跟着的几个人立马就要动手。
韦义清也急了,红着眼怒道:“宏正你要干什么?你疯了连你二伯你都敢打?”
韦宏正冷着脸扫了一眼刚才动手的那个人,“谁让你动手的?”
他这手下也是够狠,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闪过就把自己刚才打人的手砍了下来。
“老大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动手。”
此人这一手彻底将闹哄哄的局势给镇住了,刚才还叫嚣着要动手的几人也缩了回去,就连气势汹汹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二伯也消停了。
韦宏正皮笑肉不笑道:“二伯,您消消气,我真的只是在为村里好,您应该知道当年咱们村里封印的那个东西吧?当年那人留下的封禁根本就不牢固,那玩意儿随时都有可能脱困出来。”
“我要是不抽取它的力量供养这尊‘神祇’,它一旦脱困,我们村里人必定要遭受灭顶之灾。”
“其实刚才杨小居士那番话也有些误会,他不知实情,见祠堂中牌位与‘神祇’有关联就认定我拿祠堂香火供神。”
“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当年那人实力不济,为了封印怪物,不得已利用村里人的魂意加持封禁,我抽取那只怪物的力量,这才与祠堂中的香火产生了联系。”
……
梅元鄙夷道:“狗屁不通,他一定没说实话。”
我也是这么认为,但他这一番强行解释显然说服了另外几人。
见内部隐患消除,韦宏正再次将矛头调转向我们。
“小居士,我们执意要留下她并不是故意在针对她,而是她确实该死。”
“她冲撞了我们送煞消煞的仪式,坏了我们的计划,为了全村人的安危,她只能以身作祭来赎罪。”
“而且这件事她的父母也已经同意了,小居士又何必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