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片刻,试探着问道:“要不你打电话问一下鸣鹤道长?”
秦雨蒙一下回过神来,她有些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
“你们先稍等一下。”
这话说完,秦雨蒙便拿着手机走到房门外。
我们在原地等候,这一等就是足足将近二十分钟过去。
秦雨蒙回来后脸色愈发复杂,她竟有些茫然的看向我,“鸣鹤前辈说我爸确实是不通修行的普通人,我爷爷也是,至于我祖爷爷,他不清楚,他对我关照,是因为我爷爷对他有莫大恩情,他受我爸所托,这才照顾我的。”
以鸣鹤道长的修为,这一点应该不会判断错。
如果说秦雨蒙的一家人都是普通人,那这里的布置很有可能不是她家人所留,如此一来的话……
不对!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个关键点,一个家庭的组成是由夫妻两人组成的。
“秦总你母亲呢?她是否是玄门中人?”
秦雨蒙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
“我不知道,我爸说她在生下我妹妹后就因病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尚不记事,记忆中完全没有任何她的形象。”
“我爸倒是经常提及她,在我爸的描述中,她是一位温柔善良的人,喜欢画画看书,我从未听我爸提及过她有什么非同寻常之处。”
“那你母亲的父母呢?”
秦雨蒙再次摇头,“我姥姥姥爷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我爸从没提及过他们。”
我摸了摸下巴,秦总的回答没什么问题,但我隐隐觉得此物必定与秦家有关联。
我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我又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仔细回忆了一番。
一个被我忽略的点忽然出现,我看向管家,“这栋宅子在建成后是否有过修缮?”
管家仔细回忆了一番后点头道,“老爷继承了这座宅邸后确实大修过一次。”
“那时你家老爷是不是已经结婚?”
管家再次点头。
我又指了指被砸坏的书架继续追问道:“这书架是不是也是你家老爷在修缮过房子之后弄的?还有你说你看到过他半夜在书架前驻足,可确有此事?”
“书架确实是大修过房子后才有的,至于老爷在书架前驻足的事情千真万确,我以人格担保我真的看到过好多次。”
管家话音未落,秦雨蒙已经来到那根棍子前。
她最基本的理智还是在的,她已经从我刚才与管家的对话中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东西很有可能是她母亲留下来的。
而且管家也说过,秦雨宁失踪前也曾在书架前驻足过。
或许秦雨宁知道一些隐秘,提前开启过此物,这才导致了自己失踪。
秦总没问开启失败会有什么后果,她抬起手一脸平静的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