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视线看了过来,这人强挤出一丝笑意往前凑了凑,“那什么,你们有照片么?从我手上走的货我都记得。”
我将侯鸿正的照片从手机上调出来,他看到这张照片时眼中闪过一抹惊惧,竟下意识看了还在“嗬嗬”大喘气的老大。
对方这反应让我心中暗道不好。
人肯定是他们带走的,但孩子我估计多半出事了。
这人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这孩子确实是我们手下的人带回来的,我们当时也不知道他与您这样的人有关系,不然的话借我们一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抓人啊。”
我声音一沉,“少废话,孩子人呢?”
“卖……卖走了!”
“卖到哪里去了?”
“卖到国外去。”
“哪个国家?蛇头是谁?哪天走的?走的海路还是陆路?”
“啊……走的海路,卖去南洋那边当童子军了,走的蛇头……蛇头……”
这人在我一连串的质问下人已经慌了,我暗暗运气,在此人耳边低吼道:“说实话,孩子到底卖给谁了?”
“卖给……卖给……”
“灰狼!”
就在此人即将要吐露真相的时候,那中年人忽然吼了一嗓子。
此人一下子打了个激灵,又吞吞吐吐道:“真的卖到国外去了,三个月时间孩子找是肯定找不回来了,你们想要什么赔偿只管开个价就好,我们……”
他话尚未就完就被我一脚踢在肚子上打断。
我没有继续问他,而是转身来到刚才喊话那人身前。
“你要干什么?别怪我没警告你,我……”
我懒得听他废话,桃木楔从我手中滑落,刺进此人大腿之中。
我抬掌在此人脑门上一拍,他哀嚎声音立马停止。
“既然你也知道这件事,就由你来回答好了。”
这人怨毒的看了我一眼,“你行事如此凶残,就算是李副会长亲至也肯定保不住你。”
我将桃木楔取出再次刺进另外一个位置,我们这种家传的旁门左道可没那些自诩正道中人的道德洁癖,对于这种人没什么好心慈手软的。
接连几下后,此人见我将桃木楔对准了他上半身后也终于慌了。
不过此人还真有点儿血性,只是短暂的惊慌后就再次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有胆子现在就杀了我,大长老也一样会为我报仇。”
我正要给他上点儿强度,秦雨蒙忽然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扭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那个年轻人,眼前忽然一亮,差点儿忘了这一茬了,这家伙不怕死,但不代表他不怕啊。
这中年人看到我的视线后终于慌了,他色厉内荏发出警告。
“大长老可就这么一个亲孙子,你要是敢动他,长老会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我懒得搭理他,可就在我准备改变逼问对象之际,场中异变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