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蒙明白她心中顾虑,轻声道:“你不用有太多顾虑,日后若是找回你儿子,他不会知道这件事。”
“可……”
钱小雨依旧下不了这个狠心,她朝另外一个方向看了看,“我能不能跟我老公商量一下。”
“我觉得他肯定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钱小雨微微抬起来的屁股一下子又瘫坐到了沙发上。
她咬了咬嘴唇,“我与儿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她这话算是变相表态。
这事说完,我向她说起需要配合我们找人的方法。
钱小雨听我说完脸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声如蚊呐道:“不能换个方式么?”
“要是你儿子在的话自然不用这么麻烦,只有你一个人,就只能用点儿邪门的方法了。”
“那……那好吧,要我现在就去准备么?”
钱小雨进了卧室,我们又与侯淼聊了聊。
事情到了这一步,对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这也是钱小雨的意思。
侯淼听完双目都要喷出火来。
不过他愤怒归愤怒,并没有因此怪罪钱小雨。
我与秦雨蒙对视一眼,两人都暗松了口气。
有些人就是脑子转不过弯,反而会去怪罪受害者。
诚然有些受害者确实不是百分百无辜,可这件事中的钱小雨压根就没任何错。
她被盯上大概率是因为一些自身体质等原因,身体是老天给的,这算不得错。
我们也需要去准备一些东西,便让方正一会儿带他们夫妻去之前施展术法的地方,我们先去采买一些所需之物。
……
两个小时后,我们在河边汇合。
之前施术的地方已经被我临时搭建起了一个帐篷。
我与钱小雨又仔细叮嘱了几句后,便将她与一个纸人塞进了帐篷中。
钱小雨与那个人没有实际上的血缘关系,她儿子又不在,要想找人,寻常术法没什么用。
我所用的这门术法并不是方术,此术是一种激**欲的邪法。
不过此术虽为邪法,但实际上它的源头却是《黄帝内经》中的**。
无论佛道两家还是诸多旁门左道,**都是始终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素问?上古天真论》提到“阴阳之道,发于**”,更是认为这是关乎阴阳平衡的大事。
当然这是正统的**,任何术法一旦到了心思不正之人手中就会生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变种。
情欲起时,人与人之间不止是肉身相交在一起,魂魄也同样会产生一种奇特共鸣。
依据这一点,玄门那些专走邪路的大佬们搞出了众多邪法。
上到控制别人的魂魄,下到偷取别人的魂力,可谓层出不穷。
我接下来要用到的这门邪术同样也是因此而来。
魂魄上的共鸣烙印会保留数年之久,我会以她儿子所留之物模拟那个人的魂气,只要这种共鸣再次出现,我便能顺藤摸瓜找到此人位置。
此术限制颇多,譬如对方若是相隔太远就无法感应到。
而且将近四年的时间也很长,我也无法确定共鸣烙印是否还在。
不过眼下这种方法是最稳妥最安全的,若是行不通,就只能用一些更激进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