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道友,它的弱点应在下方酒坛。”
我高喊一句,随后往后退了退,将之前雍邵琪给我的那块铁牌攥在手中。
迟则生变,我觉得还是速战速决的好,趁着现在有雷雁与秦雨蒙帮我分摊压力,我准备直接施展太白素尘之术。
可惜我已经没时间布置法坛了,只能以手中之物布置了一个简易法阵加持。
我服下几粒药丸,将自身状态拔擢到最佳。
深吸了口气,我开始踏步罡斗,并念诵起咒诀。
“太白降形,素尘为牢!”
当我吐出这八个字后,江涌潮与雷雁的目光齐齐转向我。
雷雁眼中满是惊诧,江涌潮那双鬼眼中却是一抹难以压抑的震惊和忌惮。
“罡术级的术法?你小子尚未完全锁住魂魄也能施展这种级别的术法?小心术法不成先把自己反噬而亡!”
江涌潮冷笑不已,我懒得与它打嘴炮,心念一沉再次念诵道:“身作昆仑,魂镇千锋!”
这八个字吐出来后,我张嘴猛地一吸。
我身后提前立起来的那面金行旗幡猎猎作响,大量金行之气汇聚而来进入我的体内。
我这一口气好似吞下了无数道利刃,似要将我的身体内部搅碎。
有了之前施术的经验后我心中倒也不慌,果不其然,白虎煞的煞气元精随之浮现,将这股剧痛压下,并且还反过来加持这一口金行之气。
与上次一样,剧痛短暂消失之后,变得温顺的金行之气再次暴动起来。
挨过了最艰难的时刻,我心中大定继续念诵咒诀。
感受到周围天地之气的变化,江涌潮早就不复刚才那般淡定。
它周身阴气骤然一缩,三对母子鬼影从中钻了出来。
“五子同心鬼?”
雷雁面色一变,她攥住长剑的手发出一阵咯吱声。
“没想到吧,本座不但在你眼皮底下保住了残魂,还炼制出了几对,雷雁你还是太嫩了,现在受死吧!”
江涌潮狂笑起来,它跟在这三对五子同心鬼身后,以阴气汇聚成长剑,隔空朝我抛来。
“杨道友安心施术,我来拦住它!”
雷雁将手中道剑放出,长剑上闪动“噼啪”作响的电弧,她本人盘膝一坐,不顾那几对冲上来的五子同心鬼,手掐指诀。
秦雨蒙没有贸然去支援她,而是翻身后退,挡在我身前准备拦下那柄阴气长剑。
一道清濛濛的符箓忽然出现在雷雁头顶,将那三对五子同心鬼挡在外围。
雷雁在这一刻也终于完成指诀,随着她抬手指向道剑,其上电弧骤然一缩,紧接着长剑上忽然绽放出一道数米长的剑影往下一劈。
这一剑先将江涌潮所凝聚的阴气长剑轻而易举砍断,旋即去势不减,劈向江涌潮。
江涌潮目眦欲裂,阴气之中忽然出现一面巴掌大小的漆黑印玺,它举玺朝长剑一按。
一道泛着黑气的印玺虚影显现,先将道剑拍飞,虚影落在雷雁头顶,将那道青光符箓同样镇灭,盘膝而坐的雷雁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也就在此刻,术法终于成型,我将已经碎成粉末的铁牌在手掌中摊开,念出最后一句咒诀。
“太白素尘,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