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鬼仙还是鬼,它们生前的尸骨都是它们最大的弱点之一。
外边被堵,江涌潮的尸骨大概率还在这里,只要找到,不管他还有什么手段都能轻易制住它。
不过尚未等我过去确认,雷雁又继续道:“道友是想以它尸骨来钳制它吧?不用费这个功夫了,它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雷雁这话有些托大,我正要提醒她谨慎一些,雷雁搓了搓手,颇有些窘迫道:“这位道友,你应是方士吧?能否允两枚疗伤的丹药给我。”
这姑娘倒是心大,既然她不介意,我也没多说什么,摸出两枚丹药递了过去。
雷雁二话不说就将其送入腹中。
她脸上因血气翻涌而来的躁红逐渐消退。
“道友这外丹着实厉害。”
雷雁称赞一句,她从地上捡起道剑,怡然不惧快步来到酒坛前。
“别装神弄鬼了,这种时候还躲着就没意思了,有什么遗言赶紧出来交代,我好送你上路。”
酒坛毫无动静,雷雁轻笑一声,举起手中长剑作势欲砍。
就在剑尖即将要触及酒坛之时,一道模糊至极的人影忽然从酒坛上出现。
江涌潮并没有去看雷雁,而是将视线死死落在我的身上。
只不过他眼神中倒没有之前看雷雁时的那种怨恨,更多的反而是一怅然。
“你之前说老天都看不下去这话或许没错,三年前我即将成功时被你阻拦,三年后又遇到了一个如你一样的怪胎。”
江涌潮这话惹得雷雁大笑起来。
“那句话是故意激你的,其实你说的没错,天道至真至公,在它眼中,你我所行之事没什么太大区别,你接连失败只是因为你修为不够罢了。”
雷雁这话杀人诛心,江涌潮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身形差点儿当场直接消散。
雷雁止住笑,手中道剑缓缓举起,落在江涌潮的脖颈上。
“不过老天不管这些事,本姑娘却不会坐视不理,江涌潮你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了这么多人,今日本姑娘就要替天行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若是没有,就该上路了。”
江涌潮冷哼一声,“替天行道也要本事,今日若没有他俩,你过来就是送死罢了,你没有送我上路的资格,若要动手,也该他来。”
“你以为本姑娘真傻?我意识到你没死之后就猜到你可能修了鬼仙,我在外边已经发现这两位道友留下的布置,若不是意识到有帮手,我岂会直接进来。”
雷雁回怼一句,旋即又将长剑收起来,“不过你后边这句话也有道理,这位道友,不妨由你来送它上路?”
“它是咱们三人合力拿下的,谁动手都一样。”
雷雁又把长剑抬了起来,她似乎已经没耐心了,长剑做势欲砍。
“等一下。”
江涌潮忽然喊了一句,它再次将视线落到我的身上。
“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雷雁哼了一声,“我也是守信之人,你为何不拜托我?”
江涌潮没有回答,它指了指被我收起来的印玺。
“我还有一个儿子,我希望你能将此物交给他,作为报酬,我愿意将转修鬼仙的方法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