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雁怒骂起来,见自己的打算被拆穿,江涌潮索性也不装了,露出如狼捕猎一般的阴狠表情。
“妇人之仁,你以为只有动物讲究弱肉强食么?普通人,乃至我们玄门中人,哪个不是如此?唯有修为才是永恒,孩子又如何?感情在于维系,而不是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缘,他生下来就……”
江涌潮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只因雷雁已经听不下去,手中道剑往前一送,刺进它的魂体之中。
这一剑虽不致命,但它本就重伤,已经无法用魂体凝聚声音传递了。
雷雁将道剑抽出,挤出一丝笑意,“道友,你若是对他的东西感兴趣,可要施展术法来逼问一二?”
“还是算了吧。”
稍一权衡,我便出言拒绝,这种人心思太多,而且它一身本身都在魂体上,短时间内我也不敢保证它说的都是真的,万一它给我挖个坑就得不偿失了。
我现在拥有的好东西已经足够多,没必要太过贪心。
雷雁眨了眨眼,对于我如此干脆利落的放弃有些惊诧。
她再次提起道剑,江涌潮忽然又艰难道:“等一下,我再求你们一件事,若我儿子死了你们一定要帮他报仇,这坛子中储存了一缕精纯的先天阴气,你们只需要带回去以秘法稍加炮制,引爆后足以将第四境巅峰的人物都拖入地狱,你们沿着梅台中间往下挖两米左右,那里有我一些珍藏,可作为此事报酬!”
“如果你们愿意先留我一命,让我亲眼见到你们帮我儿子报仇,我愿意……”
江涌潮的话再次戛然而止,这一次出手的不是雷雁,而是早就已经听不下去的秦雨蒙。
她手中匕首从江涌潮魂体中的脖子上划过,它的魂体骤然开始崩散。
江涌潮的脸上各种表情不断上演,愤怒、惊诧、不甘、屈辱等等不一而足。
不消片刻,它的魂体便彻底烟消云散。
秦总将匕首一收,眼眸中闪过一抹歉意,“此人贼心不死,我一时没忍住。”
雷雁笑了笑,“无妨,正如杨道友所说,我们谁动手都一样,它反正都是死有余辜。”
此话说完,雷雁神色一肃,沉声道:“道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诈他还是……”
“孩子真出事了,而且还活着的概率很低。”
我轻叹了口气,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讲了出来。
雷雁听完后忍不住又锤了石壁一拳。
“这事怪我,我当时真的应该将人带走的!”
我与秦雨蒙没有说话,让她先缓和下情绪。
好一会儿,雷雁才逐渐冷静下来。
我轻咳一声问道;“道友,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雁后退了几步,依靠在石壁上,眼眸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