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上那些劈啪作响的电弧倾泻而下,简高寒手中的木雕小人只维持片刻就骤然崩散。
下一秒,简高寒的衣服上泛起阵阵焦黑。
剩下的电弧将他身上烤的冒出青烟,同时青木同生藤也已经到了。
简高寒强提那一口煞气,但关键时刻,一抹寒光骤然甩了出来。
简高寒勉强躲开,却已经无力再去提气。
青木同生藤落下瞬间,他身上有一道符箓炸开。
金芒化作一个大鼎,将他罩在其中。
我心中一怔,对方这符箓所化大鼎的形状竟与我之前重新拿回来的那件“九阙山河鼎”法器一模一样。
容不得我去细观,青木同生藤已经将大鼎虚影击碎,不过与此同时,我所放出的诸多青木同生藤也只有一根保存下来,斜刺里穿过简高寒的右肩,将其牢牢钉在地上。
惨烈的痛呼声骤然从简高寒口中发出,他抬起左手想要将青木同生藤拔出来。
我心念一沉,通过本地控制此物,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尖刺瞬间生出数根小刺,刺入简高寒体内的数个穴位,将他彻底制住。
“会长……这……”
毕陀的声音随之出现,他已经去而复返,此刻这家伙眼中哪还有之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惊惧。
刚才那一切看似很长,实则也不过半分钟左右。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这位修为比他还要强的会长就变成这幅惨状,他心中岂能不惊不惧。
“大胆,你们这是在找死!”
毕陀大吼了一声,这话听起来像是给自己壮胆。
他将手中八卦镜往地上一按,随着他双手不断拨弄,周围气机骤然一变,毕陀好似成为了气的中心。
这家伙果然在家中布置了某种阵法。
我心生警兆,如果放任毕陀掌控法阵,一旦拖下去我们胜算多半会直线下降。
斗法最忌犹豫不决,刚才的简高寒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冲秦雨蒙使了个眼色,后退几步站定。
被青木同生藤埋入地下的灵材显现而出,地面上精心种植的各种绿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来。
我手掐指诀,踏步斗罡开始念诵起咒诀。
“赤乌衔丹,入我丹庭!”
随着我口诀念出,意念之中好似有一只三足金乌,口中衔着一团火光落在我的心中。
这一刹那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瞬间被烈火引燃。
饶是我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这心火暴起的酷烈程度依旧让我有些难以招架。
“离火流焰”是一道火行方术,此术引动需要以五行中与火对应的的心脏为基。
我深吸了口气,左脚不断踏地,以离-兑-震-离为序,消散心中积淤火气。
待心火平稳后,我当即引动这一团心火从口中喷出。
一团无色火气腾空而起。
我当即抽身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