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被打破,烈焰顺着缝隙不断流淌。
毕陀先是发出一声惨叫,顽石随之崩散。
此刻烈焰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行将消失。
毕陀趁此机会强行举起那面八卦镜想要故技重施,早就已经虎视眈眈的秦总甩出匕首。
银光乍闪,毕陀又是一声惨叫,他的右手腕被匕首刺穿,已经无力持拿八卦镜。
已经坐到地上的雷雁抬手一指,长剑飞起将毕陀另外一只手削去。
我也随之出手,青木同生藤探出,将那面八卦镜拨弄到一边。
长剑一抬,随着雷雁手指转动,剑尖抵住了毕陀面庞。
“小友冷静,今日之事我们认栽了,不管你们有何要求尽管提就是,我等一定满足你们的要求。”
之前看似昏死过去的简高寒忽然出声。
他一开口,毕陀也止住了惨叫急声道:“会长说的对,你们想要什么尽开口就是。”
雷雁强撑着站了起来,她一字一句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了,那个孩子到底在何处?”
毕陀与简高寒俱都沉默了下来。
我不由的叹了口气,从这两人的反应中不难看出,那孩子应是没了。
虽然这个结果早就有所预料,但真相摆在眼前,心中还是有些无奈。
这才是真实的玄门,似之前那几件事结果都还不错才是少数。
剑尖下落,简高寒又急声道:“别冲动,几位小友听老夫一句劝,将此事做绝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就算杀了毕长老那个孩子也不会活过来。”
“这事确实是他做错了,但不知者不怪,他动手之前也不知道那个孩子与几位小友有关系,若是知道,就算他执意要动,老夫也不会允许他胡来。”
雷雁忽然笑了起来,“听你这意思,难道没有我们他就该死不成?”
“小友何必自欺欺人,左右不过一条人命罢了,若无背景,杀了也就那么回事。”
“好一句左右不过一条人命!”
雷雁双目泛红,她与大部分玄门中人不一样,她是半路出家,之前本身就是个普通人,自然没有那种高人一等的念头。
她现在如此愤怒,甚至很有可能遭到过类似的对待。
长剑再次下落,剑尖已经刺进毕陀面部。
“你们这条命在我看来也同样不过如此,那我取你们的性命是不是也是顺理成章?”
“此言差矣,我等性命怎么能跟那个孩子比,不说老夫,毕长老可是白城玄门理事会的大长老,他犯错,理应由总会的来审判,再不济也有法律,尔等越俎代庖欲施私刑,到时候不止是毕长老的亲朋好友不答应,诸多玄门同道估计也不会同意。”
“我记得有个人曾跟我讲过一句话,她说当一个平时不讲规矩的人开始讲规矩时,那多半就是他要死的时候。”
秦雨蒙这句话堵得简高寒直接哑火。
雷雁也彻底失去耐心,长剑再次往下一刺。
“等一下……等一下!”
毕陀狂叫一声,“几位饶命,我知道错了,我拿我半生积蓄来赎罪,会长说的没错,人死不能复生,你们杀了我那个孩子也活不过来。”
“对了,从那个孩子身上提取的真阴之气我还没来得及用,这一缕真阴之气马上就要调制完成,有了此物相助,你们绝对可以轻松迈过天堑,成为第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