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这番感慨的话刚一落下,一声轻哼便从卫生间中响起。
房门打开,探出一个留着干练短发的年轻女子,“我说老头子,不知道说人坏话的时候要避讳一点嘛?”
“你说我不如杨川小弟,那我也有话说啊,人家杨川小弟是杨玄爷爷手把手教出来的,我是谁教的?我是您教的啊,您本事不如杨玄爷爷,我学不好你说能怪谁?”
这话把白爷气的够呛,他瞪了此人一眼,“强词夺理,你就是心不在这上边,好好方术不学,非得学从岛国那边传过来的通灵术,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学的,不就是从咱们这边的‘合魂术’上延伸出来的嘛?正经东西不学,非要去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学这通灵术,就是想复现合魂术嘛。”
短发女子不想跟白爷掰扯这个话题,从卫生间中出来后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轻佻地看了一眼我身侧的秦家姐妹。
“吆,小弟,几年不见都学会找女朋友了,而且还一找找了俩,厉害啊。”
我脸一黑,我这位干姐白菲菲什么都好,就是人不靠谱。
“姐你误会了,她们两位也是道友,这次过来帮我一起做事的。”
“都懂都懂。”
白菲菲转身冲秦家姐妹打起招呼,“你们好,我叫白菲菲,杨川的干姐,你俩有什么想吃想玩的尽管开口,我对这里门清儿,一定包你们满意。”
“白姐姐好,我叫秦雨宁,这是我姐秦雨蒙。”
秦雨宁主动开口,互相介绍了一番后,在白爷冷冽的眼神下,白菲菲终于消停。
落座后,我们便说起正事。
白爷有些懊恼,“我以为玄师弟出门这么长时间应该回来了,这才将这件事介绍给他,早知道他还没回来,我肯定不会将你拖进来。”
“这事很棘手?”
白菲菲接过话茬,“相当棘手,吕英竹有在赌场生意上有个死对头,这事有可能是他搞出来的。”
“我从小道消息打听到他家中最近来了几位南洋人,你也知道那伙人做事的风格,要是他们下的手,少不了要做过一场。”
我嘴角**,那些南洋人实力或许不怎么样,但疯狂可是出了门的,一旦被他们缠上,几乎都是不死不休的局。
“不过小弟你放心,这里毕竟是咱们的地盘,还容不得他们乱来,你放心大胆去做,只要查清真相找出证据,到时候我与爷爷也会帮你,就算他们那边狗屁的‘大蛇神’,‘大龙神’来了,也一样得盘着。”
白菲菲这话惹得白爷又是一阵瞪眼。
她口中这两位是南洋那边扛鼎的人物,不但本领高超,为人还算可以,白爷这是嫌她没有对强者的敬畏之心。
白菲菲无视了白爷的眼神,唾沫横飞与我说起了这边复杂的玄门现状。
我听完后也是一阵头大,这边没有玄门理事会,其中关系盘根错节,远比内地复杂的多。
将大致情况了解后,我们便起身告辞。
白爷一直将我送到楼梯口,若不是白菲菲出手将他拽了回去,他肯定要将我送到楼下。
上车后,我们直奔吕英竹的住处。
他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亲自出门将我们迎了进去。
许是吕英竹早就叮嘱过,吕家众多人见到我如此年轻后丝毫没有异常,一个个热情的很,倒是吕英竹请来的几位本地玄门中人毫不掩饰眼神中的不屑与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