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蒙声音一沉,“别胡闹。”
……
几分钟后,我在吕英竹点出的第一个人面前坐下。
此人牌桌上已经很长时间没人落座了,我屁股还没沾座呢,这人视线就已经落到我身上了。
我过来前吕英竹简单向我介绍了一下此人信息。
这人名叫阮俊豪,是个出租车司机,老婆与女儿两年前出车祸去世,是个苦命人。
他以前并不嗜赌,是在妻女去世后破罐子破摔才染上赌瘾,将还算不错的家业输了个一干二净。
吕英竹的人逐帧分析过阮俊豪这段时间与之前在赌场赌博时的录像,从影像上来看,他的习惯和动作与之前全无二致,不存在任何出千的可能。
如果抛开一些特殊原因,他赢钱看上去就像是忽然得到了财神爷的眷顾。
我同样也打量了他一眼,虽然赢了很多钱,但他本人却是一副胡子拉碴的落寞样子,脸上也没什么兴奋惊喜。
“提醒你一句,你会输的很惨。”
阮俊豪忽然开口,他这句话不像是挑衅,反而更像是真得在提醒我。
“是么?你对自己就这么自信?”
“换你天天赢钱,你也会变得自信。”
阮俊豪这话回答的很是自然,我刚才那句话其实是有套路的,如果阮俊豪知道自己运气忽然爆棚的原因,回答这个问题有可能会表露出一丝破绽。
吕英竹安排的荷官过来发牌。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会玩德扑这种赌博方式。
好在秦总读懂了我监视器中的尴尬,急忙出现在我身后对我做出指点。
接连几把下来,我毫无意外将手里将近五十多万的筹码输了个一干二净。
阮俊豪见我挥手让秦雨蒙再拿些筹码过来,忽然叹了口气:“兄弟,你有这么漂亮懂事的女人,不如回去好好过日子,赌场还是少来。”
我装作有些恼羞成怒,“怎么,让你赢钱你还不愿意?”
“赢再多钱又有什么用?我妻女也回不来了。”
阮俊豪叹了口气,忽然将筹码一收:“算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吧。”
“等一下,你赢了钱就要跑,难道玩不起不成?”
被我如此挑衅,这阮俊豪也终于来了火气。
“你这人真不识好歹,我放你一马你还以为我怕不成?行,你真想赌我就陪你赌到底,看你有多少钱可输。”
阮俊豪又回到座位上坐下。
秦雨蒙也将新的筹码拿了过来。
接下来几局,我再次毫无疑问的输了个精光。
不过这几局下来,我紧皱的眉头却逐渐舒展起来。
经过我数次尝试,我好像摸清了一些门道,接下来就是要验证我内心猜测的时候了。
我压低声音与秦雨蒙耳语了几句,片刻后,秦雨蒙便带着一摞大筹码再次回来。
秦雨蒙将这些筹码推到桌上。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兄弟,这么玩没意思,不如我们一局定胜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