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与秦雨宁都是好奇之人,时不时的会问上几句。
阮俊豪则心思都在那两双鞋上,坐在搭建起来的竹台上不停摩挲。
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才终于将一切布置完。
阮俊豪早就已经准备好,我上前将他双手双脚用鹿筋做成的绳子绑在竹台上。
鹿筋与鹿血都是辟邪之物,炮制成绳后,是少有可能拴拿阴邪鬼物的绳索之一。
阮俊豪能以执念留住妻**魂,本身也是精神极为强大的人,这种人受外邪所侵后,容易在体内形成一种被玄门中人称之为“魔念”的特殊意识。
世人口中所谓的“入魔”其实指的就是这种现象。
“魔念”虽然极阴极恶,但它本质上契合天地,也会潜移默化影响一个人的天运,与阮俊豪的情况最为贴合。
有鹿筋所做的绳索,如果他真是滋生出了“魔念”,我便可以结合方术,将其直接从阮俊豪的身体中抽出来。
阮俊豪很配合,脱得只剩一条短裤,任由我将其牢牢绑好。
这一步做完,我披上一件纸衣,在竹台上左右挪动,施展阴卷方术“祷命”。
此术是我家传方术中最古老的几门方术之一,先祖笔记中记载这门方术源自于先秦时的“巫祭”之术。
祭祀祈福,与神人沟通之术本就是方术一大分支,我家传方术虽不以此术为基,但还是包含了一些此类术法的。
这“祷命”术便是其中之一。
此术施展后,可加持自身大运,据笔记中记载,这门方术练到最高深处,施展之后可在短时间内做到心想事成,甚至在达到儒教中“言出法随”这种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古人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家先祖自然也不例外,此术肯定不可能有这种效果。
当然我也不需要它如此神奇,我只需要在短时间内压过阮俊豪的大运就行了。
大运加身不管他是如何做到的,都是自有天眷之人,对这种人下手,若不做好万全准备肯定倒大霉,但我在天运上压过他,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纸衣上逐渐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见方术起效我心中不由暗暗称赞了一句先祖高明。
常言道物极必反,大运加身后一旦抽离,人也要跟着走一段时间的霉运,但我在纸扎术的加持下,将大运转嫁到与我契合的纸衣上,等事后将纸衣一烧,就不会受到反噬。
我在阮俊豪身边坐下,将手中银针不断刺入他体内的诸多穴位。
他得到大运加持的本质是外求,而外求之法势必与气有关。
我只要截断阮俊豪体内气的流转,然后再逐一巡察下去,必然就能发现加持他天运的东西在他身体中的什么地方。
十来分钟后,阮俊豪已经被银针扎成了一个刺猬人。
阮俊豪是条汉子,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
我怕他扛不住,给他塞了一粒止疼药丸。
等他放松下来,我便探出手指,在银针的缝隙之间一点一点按了下去。
几分钟后,我的指尖在他的膻中穴处按下时,一股奇异感应一闪即逝。
我当机立断,手掌之中一抹翠绿刺出划开阮俊豪胸前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