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不是一个门派也不是一个势力,它是一个地名。
因为众多特殊的原因,那个地方从古至今就是各类阴邪鬼物盘踞的地方。
后来随着几位鬼道高人和几位鬼王的努力,逐渐将邙山整合成了一处修行鬼道之人眼中的圣地。
虽然邙山近些年被不断打压,但其中依旧盘踞着不少赫赫有名的鬼道高手和阴邪鬼物。
邙山虽然不是一个门派,但特殊的遭遇,让那些人与阴邪鬼物有一种天然的抱团思想,他们互相以道友相称,遇事一致对外,有人若是不分青红皂白对他们下手,他们也会联合起来报复此人。
或许是常年受阴气侵袭的影响,这些人做起事来十分极端狠辣,动辄灭人满门,在玄门中有一个“疯狗”的称呼。
大概十多年前,道门净明派的一位前辈恰好撞见一位豢养鬼物的邪门歪道害人,悍然出手将这人打杀。
邙山那群人明知理亏,却依旧集结了不少人,胆大包天的要闯净明派所在的西山。
不少人认为他们只是嘴上喊喊,但最后他们竟然在明知净明派天师在家的情况下依旧闯了进去。
这件事最终结局当然是净明派大获全胜,并痛打落水狗一路将剩下的人追杀至邙山外围,但这伙人胆大包天的疯狂行为还是给不少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若是这件事要真是跟邙山扯上关系,那可就不单单只是“棘手”两个字可以形容,弄不好我们都得倒大霉。
见我们几人面色都有些凝重起来,韩霆连忙道:“我就是随口一说,这事过去太久,我也记不清了。”
叶佩玲追问道:“韩老板,你现在还能联系到那位前辈么?”
韩霆轻叹了口气,“那位前辈在我师父去世后没多久也仙去了,他无儿无女,也无传人,后事还是我与师妹操办的。”
“此事我会去打听。”
我轻咳一声,“我们现在先不要纠结术法的问题,孤证不立,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再对另外一具尸体进行检查,如果再次发现类似的骨块,便可以借此展开调查。”
“老杨说得对,我们现在的注意力还是得先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叶佩玲从沉思中抽离回现实,她点了点头,“这事好办,你们在此稍等,我现在就去安排人将之前那两具尸体带过来。”
等叶佩玲人一走开,韩霆忽然压低声音道:“老杨,我觉得要不咱们撤吧,这事还真有可能与邙山有关,我刚才没把话说死,其实我记得很清楚,那位前辈当时说的就是邙山二字。”
“这些年我可从未听说过玄门中出现过类似的术法,如果此术真实存在,必定只有邙山的人会,而且还是他们的核心成员,得罪了这些人是什么下场,老杨你可比我清楚。”
事情都进行到这一步了,那是说放弃就放弃的。
我要是就这么跑路了,日后谁还会来找我家做事。
“先查清楚真相再说吧。”
我见韩霆欲言又止,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又不是真的头铁,到时候若真是确定是不可为,当然还是咱们的小命更重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