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丢人了啊……”
张唯一又开始叹气,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韩霆与秦雨蒙立马闭嘴,此人修为太高,一旦将这人惹恼对我们出手,那今天我们可能真的要折在此地。
“时间不早了。”
张唯一将视线移到叶佩玲身上,“叶小友,你该做出决定了,是乖乖跟老夫走,还是老夫动手‘请你’走?”
“以大欺小,你们这些只敢缩在阴沟里的老鼠果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人。”
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叶佩玲手下开来的一辆车忽然打开车门,一位高大魁梧,身材将近一米九的虬髯老者探身下车,犹如鹰隼般的视线牢牢锁在张唯一的脸上。
这人原本淡然自若的神情忽然绷紧,“陆一鸣,你什么时候来的?”
虬髯老者大步流星来到叶佩玲身后,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拨弄到身后,“我一直都在,是你太蠢感应不到罢了。”
“好好好,我说这小妮子怎么有底气敢直面老夫,感情是你这老匹夫在。”
张唯一怪笑一声,“既然你觉得老夫以大欺小不对,那你就陪老夫好好玩玩吧。”
“正有此意!”
陆一鸣踏步而出,他双手结了一个法印往前一推。
感知当中周围地气以他为中心收缩过去,张唯一双脚下的泥土像是活了过来,往他脚上蔓延。
张唯一同样双手掐诀低声念诵了一句咒语,那些泥土竟瞬间落回地面恢复原样。
陆一鸣讥讽道:“龙虎叛徒,你怎么还有脸用道法。”
“术法学来就是用的,碍于脸面不用,那是蠢人所为。”
张唯一主动往前的同时又急声道:“小瑶,我先陪这老匹夫玩一玩,你全力出手先把叶小友带走,记住不要下狠手,省的陆老匹夫狗急跳墙乱咬人。”
井钟瑶自信道:“张爷您放心,我肯定会毫发无损的带她走。”
张唯一又一步跨出,出手缠住陆一鸣。
井钟瑶活动了下身躯,“叶组长,现在又是我们两个人了,你应该无法再驱使这本破书了吧?还有什么手段就赶紧使出来吧。”
叶佩玲没说话,只是默默将短枪再次拿到手上。
两人之间一场恶斗在所难免,但我们却没办法继续观战了。
郭羽与刚才跟她一起现身的那个男人朝我们这边靠了过来,显然要对我们下手。
我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不知道他们若是得知我爷爷与萧道成实际上没什么交情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
这种时候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之前享受了这传言带来的好处,它所带来的祸事自然也要一力承担。
本以为今天晚上能置身事外看一场好戏,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出手。
秦雨蒙与韩霆退开几步,我也轻咬舌尖提气准备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