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示意无妨,这世界上就没有天衣无缝的谋划,出现些意外是正常的。
而且刚才的事情对我们来说也并一定全是坏事,借着对方透露的消息,我或许还真能与萧道成前辈联系上。
叶佩玲见我没借题发挥后紧绷的脸色彻底放松下来。
“此事已了,接下来扫尾的工作就不需要麻烦你们了,你们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可先回宾馆休息,明天中午我会亲自设宴,咱们到时候再讨论后续事宜如何?”
……
“卧槽,今天晚上这事可太劲爆了。”
一上车,韩霆便忍不住惊呼起来。
他平时很少外出做事,这种场面接触的少,一时激动可以理解。
但我十来岁就跟爷爷天南地北到处跑,比这更大更复杂的场面也见识过,早就麻木了,甚至就连秦雨蒙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见我俩都不说话,韩霆撇了撇嘴,“靠,忘了你们天天在外边跑了,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了。”
“那姓井的大妹子倒是有点意思,对于她的所作所为,你俩怎么看?”
韩霆按捺不住再次发问,我摊了摊手,“怎么看?用眼看。”
人都是复杂的,井钟瑶也不例外,我回忆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发现一时间也很难对她做出什么评价,而我本身也是个不喜欢背后议论别人之人,因此直接用一句吐槽盖过。
不过秦雨蒙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声音一沉,“井钟瑶草菅人命该杀。”
“但……但她帮项川报仇这事我觉得没问题,仇恨来源与行为,与作恶之人的自我认知没关系,苦主觉得这是杀身之仇,那作恶之人的辩驳就没有任何意义,或许在很多人看来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但苦主觉得这是害死他的刀,那这句话就是害人的利刃。”
秦雨蒙一股脑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她其实是个很少表达自己的人,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看来这件事对她颇有触动。
“靠,秦总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韩霆很是激动,他有感触是正常的,毕竟他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早年间他被逼着放弃了一些事情。
我仰躺到车座上,抿心自问,如果这种事落在我的头上,我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
叶佩玲说是中午再来见我们,但不到十点她就过来敲我们的门了。
这位叶组长神色如常,单从神采上来看已经看不出任何受伤的迹象。
几句寒暄后,我见叶佩玲没有要请我现在就下楼的打算,便让开位置先请她进来坐坐。
落座后,叶佩玲忽然有些僵硬的笑了起来,“那什么,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省的惹杨掌柜笑话,我之所以提前过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想跟杨掌柜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