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辰略有些惊讶地看了眼我手中的火折子,“大师竟然能将香火气作为火引!这真是神乎其神的炼器之术。”
我老脸一红,玄门诸多秘术中,我水平最差的就是法器炼制了。
我并非不喜欢此术,也曾努力钻研过,但奈何我天赋有限,此术实在是不适合我,故而后来我也逐渐放弃了。
“赵先生谬赞了,我没这个本事,此物并不是我制作的。”
赵景辰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倒也不觉尴尬,他话锋一转岔开话题,“如果我妹妹身上的问题不是源自于肉身,是不是情况要更加糟糕一些?”
秦雨蒙微微点头,“不错,如果是源自于肉身之精,就算实在是找不到问题根源,我们也可以通过付出一些代价强行治好她。”
我接过秦雨蒙的话,继续说道:“譬如‘蒸血法’,‘无垢法’……如果仅仅只是与肉身有关,这些方法都可以在不损伤你妹妹生命本源的情况下尝试将她的问题解决。”
“但涉及到气与神就无疑麻烦许多,这其中如果只与气有关还好办一些,若是与神也就是魂魄有关,那就有些麻烦了。”
这两位不像是心理承受能力很差的人,我也没做太多遮掩,而是选择实话实说。
果不其然,听完我们这一通解释后,两人都没有什么太慌张的反应。
赵景辰率先开口,“我不知道玲玲与两位达成了什么协议,只要你们能解决我妹妹身上的问题,我愿意格外……”
我抬手打断赵景辰的话,“我们已经与叶佩玲谈好了,此事我们一定会尽力,至于格外的报酬就算了。”
赵景辰摸了摸后脑,“是我唐突了,两位大师高风亮节在下佩服,接下来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妹配合的,我俩一定竭尽全力。”
我示意赵景辰先坐,旋即将视线落在赵景玉身上,“你先说一说出事前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有没有遇到过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事?”
赵景玉先是回忆了一番。
“我身上生出这种奇怪的绒毛大概在半个月前,身上出问题后,我就在家没出过门,医生和大哥找来的那些人都是直接来家里帮我看病的。”
“至于在这之前,当时我刚放暑假,就与同宿舍的三个姐妹一起出去旅游了,我们在庆城的一个农家乐住了七天。”
“这七天我们就是正常活动,好像也没遇到什么特别奇怪的人和事。”
“旅游完,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回家后的第二天就开始长出这种奇怪的绒毛了。”
“我问了我那三个姐妹,她们都说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问题,我与大哥都觉得问题可能不是出在旅游的地方,而是在回来的路上。”
“当时坐火车的时候,我在车上遇到了一个胡子拉碴,看着有些落魄的大叔,那人一直盯着我看,他甚至还试图跟我交流,但我那几个姐妹都挺仗义的,帮我把他拦下了。”
“他后来跟我们在同一站下的车,不过他下车后就不见了,倒也没有继续骚扰我。”
单纯听赵景玉的描述,此人确实很有可疑。
“赵先生,现在监控这么发达,你没有去打听这个人么?”
赵景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妹说这件事后我第一时间就安排人去打听了,我们确实找到了与这个人有关的监控视频,但后来经过比对后我们查到了这个人的身份,他本人只是在庆城附近一座小城中的普通农人,而且此人身份证还丢了,那个人应该是易容成了他的样子,冒用了他的身份乘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