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越多,他的处境就越危险。
见他这幅反应,我心中也是多了一抹暗喜。
其实对于他的真实目的,我心中也拿不住,我与秦雨蒙讨论过后只是得出了几个初步结论,这只是其中我觉得可能性最大的一个而已。
能借此给他施加心理压力,我的胜算也无疑更大一些。
魏泰章没有接话无疑就是默认了。
崔牛面对真相已经有些要崩溃,它已经无力维持魂魄外显,石碑之上**漾起一圈水纹,魂体投影骤然消散。
地上趴着的水牛变成那个面相憨厚悲苦的中年人模样,他跪坐在地上,忽然仰起头来。
“老师,现在回头还不晚。”
“回头?”
魏泰章瞬间暴怒,他居高临下不屑的扫了崔牛一眼,“你一个胎湿卵化,披毛戴甲的畜生也配来指摘老夫?”
“你还真将自己当成老夫的弟子了?若不是你与水关灵物有缘,你一头水牛,连上老夫餐桌的资格都没有,劝老夫回头,你也配?”
魏泰章这一番话把崔牛骂的僵在原地。
我嘴角**,心中虽然很同情崔牛,但我还是想说“对味了,这才是老一辈人对于非人存在的真实态度。”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几乎被是玄门上几代人奉为圭臬,时至今日,玄门中绝大部分人对于这些非人特在也是动辄喊打喊杀。
之前从崔牛口中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我与秦雨蒙其实私下里也是颇为震惊。
魏泰章收回视线,他冷哼一声,“小子,你胆子不下,老夫就来称量一下,看看你的实力是否像你的胆子和口气一样大!”
一阵阴风骤起,魏泰章的魂体进一步凝实,看上去已经与真人无异。
在他脚下,数道影影绰绰的人影闪动,他们身上都有数条黑色丝线与此人相连。
这场面看的我目瞪口呆,我惊声道:“你把你的直系血亲都炼成鬼了?”
魏泰章哈哈大笑,“不这么做,老夫怎么可能在这二十年间单纯以魂体的状态活下来?”
我嘴角**,一时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能将自己的儿孙父母当成续命的养料,此人简直丧心病狂到极点了。
“怎么小子你难以接受?”
魏泰章声音愈发冷冽,“那是你没有在生死之间徘徊过,在生死面前,这些无所谓的情感又有什么重要?只要老夫能成就阳神,我自然会有新的儿孙。”
这种人已经完全魔怔了,我懒得继续跟他掰扯,切断碑体投射魂体的同时,向站在门前一直没有开口的秦雨蒙打了个收拾。
秦总会意后披上纸盔,转身便往外边冲去。
魏泰章倒也不傻,他发现秦总动作好想要将她强行留下。
我一翻手中桃木楔,青紫色电光闪动,将魏泰章拦在石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