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咳一声,打断这份宁静上前行礼。
得知我的来意,鸣鹤道长安排手下去准备,他则趁着这段时间又给我讲解了些与符箓有关的东西。
我听的有些头大,这段时间我算是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贪多嚼不烂。
我现在不但要修行,还要精研阴阳两卷方术,同时还要参详五行论和风水术。
甚至还要分心去研究与鬼域相关的资料,在符箓一道上,我已经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可这个头都已经开了,我前期也付出了很多东西,让我就这样放弃我也心有不甘,就只能硬着头皮学下去了。
得亏我在符箓一道上还算有些天赋,目前所学的东西相对浅显,我还足以应付。
若日后真的出现分身乏术的情况,到时候在做取舍就好。
鸣鹤道长尚未讲完,他的人便将一切准备好。
他老人家见我现在也没心情去听这些,便索性起身招呼我先去施术。
这是一门古老的辅助修行之术,其核心原理是“三才合一”理论,我与鸣鹤道长分别充当三才其二,借此来刺激对方魂体。
……
施术的过程远比想象的要顺利,但结果却让人无奈,崔牛依旧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鸣鹤道长面带悲悯打量了崔牛一眼,“这头小牛其实并不是真心求死,它应是陷入自我迷茫,想不通生的意义,对于世间没有直观的留恋,这才对于外界的刺激无动于衷。”
“或许让它自行寂灭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我不由叹了口气,鸣鹤道长这话说的有道理,但就这样放任崔牛去死我心里总觉得有些烦闷。
它是一头好牛,既是一头好牛,就不该这样因为别人的恶无声无息的死去。
但眼下我实在是也没招了。
稍一权衡后我便做出决定,“我安排几个它的故人来见见它,如果到时候它依旧不醒,那就顺其自然,让它自行寂灭吧。”
鸣鹤道长一捋胡须,带着几分怅然回了个“好”字。
……
出了听雨观,我又给秦雨蒙去了个电话。
计划有变,我打算现在就出发。
当然我不是急着去找雷雁汇合,而是打算先去一趟庆城找伍元聊一聊,我想让他与赵景玉一起过来一趟,做最后的尝试。
秦雨蒙让我回去稍等一阵,她安排完手里的活就来接我出发。
回去后我照例整理了一下这次出去要带的东西。
收拾到法器的时候我才忽然意识到我该为自己准备些新法器了。
其实目前我手中掌握的法器不少,但大多都是辅助类型的法器,可用于斗法的也就桃木楔这一件。
我们方士虽然以术法见长,但法器作为自身实力的延伸,也是必不可少的。
随着太白庚金入体,眼下我手头上已经没有太耗钱的项目,我准备攒一波钱,等这段时间忙完,就让韩霆帮我收一张门票,参加下一次玄门内部的拍卖会,整一件趁手像样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