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英竹的大儿子小声道:“这一位是雷缙雷老板,我爹的死对头,这事之前之所以如此棘手,就是他从中作梗。”
他一解释我便明白此人来意了,这是见我们带走了阮俊豪,故意来找茬了。
秦雨宁小声嘀咕,“龙叔你们家里有内鬼。”
对方能这么快赶过来堵在路上,秦雨宁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吕英竹脸一红,显然他也知道这件事,但直到现在还没有将内奸揪出来,这事多少有些丢人。
“吕老弟冷静,老哥哥我急着赶过来是为了防止你犯错。”
雷缙的话解了围,我们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外边。
吕英竹气急反笑,“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雷兄?”
雷缙哈哈笑道:“咱们这是多年老兄弟了,客气的话就别多说了,你赶紧把人放了,可千万别一时冲动犯错,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容不得咱们胡来。”
“放人?放什么人?”
雷缙笑声骤停,“老弟何必明知故问,阮俊豪现在不就在你的车上?老弟你听我一句劝,输赢都是常事,咱们开了一辈子赌场,什么厉害人物没见过,财神爷又不会永远眷顾一个人,只要他不出千,时间一长自然就不灵了。”
雷缙是懂得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带入吕英竹,是个人都要被这番话气疯。
“雷兄真是为苦心孤诣,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忘了帮我操心。”
吕英竹先阴阳一句,又强压怒意道:“阮俊豪确实在我车上,但雷兄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对他做什么,他在我车上也是自愿的。”
“吕老弟,你这话就没意思了,这说辞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吧?”
吕英竹一抬手,他身旁那人快步来到中间那辆车上,拉开车门低声与阮俊豪耳语了几句。
片刻后,阮俊豪从车窗探出头来。
“吕老板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
此话一出,雷缙脸上笑意一下子僵住,作为老江湖,他岂能分辨不出阮俊豪这话是被逼还是自愿说出来的。
但此人显然不想就此放弃,他嘿嘿一笑,想要越过吕英竹凑到雷缙车前。
那壮汉动作更快,将雷缙挡下。
雷缙那些手下中也快步走出两人,来到前面。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吕英竹的大儿子见识不好,拿起手机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这位小兄弟,你不要害怕,有老夫在,没人能拿你怎么样。”
雷缙冲阮俊豪招手,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好似自己是主持正义的判官。
“多谢雷老板好意,吕老板真的没有强迫我。”
阮俊豪再次表态,吕英竹见他态度坚决,紧绷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听到了吧雷兄?人家是自愿跟我一起走的,赶紧让开别耽误我时间。”
话说到这个份上,换做要些脸面的人肯定也就让开了。
可这位雷老板显然不是那种要脸面的人。
他怪笑一声,“吕老弟,人在你的车上,这样说出来的话别人传出去别人也难以信服啊,要不我看你还是先把人放出来,咱们找个公证人,让人先把他带走,到时候他要是还愿意来找你,旁人肯定无可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