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这丫头有些中二,其实我们更像是一个文明集合体,寻求的是文化认同,而不是单纯的种族和血脉。
我想了想也没反驳她,这种事需要更多的经历去认知,不是简单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是那几个人修为太差,他们一身本事多在外物上,当外物被别的手段压制后,就黔驴技穷了。”
秦雨宁挑了挑眉,“依靠外物为何不可?我姐修为不也一般嘛?她靠的不也是你提供的法器加持么?”
“我可没说依靠外物不行,我的意思是自身修为才是根本,外物终究是外物,有些时候是靠不住的,至于你姐,她起步晚,现在只能依靠外物,但她本身也没落下自身修行,而且修为提升速度也很快。”
“那我呢?你觉得我修为提升的速度怎么样?”
“很快,在玄门中也算得上是天才那一列。”
我实话实说,秦雨宁一双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形。
“那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先追上姐姐再赶上你了。”
她从沙发上又站了起来,“行了不逼着你闲聊了,我过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两件事。”
“第一,我想跟你定制一件我姐姐那样的纸盔,我不求有同样的效果,能力比姐姐身上的次一等也没关系,第二,我想请你帮我给玛尼达作保,我想让她帮我做事。”
前一件事倒还好,以我现在的修为确实无法完美复刻出同样的纸盔,但次一等的只要灵材足够,我还是能剪裁出来的。
但这后一件事可就有待商榷了。
我没急着发作,而是沉声问道:“你知道是什么是作保么?”
“知道,不就是连坐加荣辱与共那一套嘛。”
秦雨宁回答的轻松写意,显然事先已经了解过。
我皱眉追问道:“那你打算用哪种作保方式?”
“我已经与玛尼达商量过了,用主仆保。”
我惊诧的看了秦雨宁一眼,这姑娘用了什么方式竟然能让玛尼达同意这种作保方式。
玄门中有三种方式为外人或者有黑历史的人作保。
这其中对作保之人最有利的就是主仆保,简而言之,在这种作保的前提下,被作保之人名义上几乎和古代签了卖身奴役差不多。
而且他们如果做出一些恶事,作保之人也只需要等价赔付就好,不需要付出其余的代价。
不过既是作保,作保之人也要承担除恶的责任,一旦被保之人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他们必须在见证人的监督之下在一定时限内解决这件事,一旦超期或者抓不到人,他们还要继续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替作保人赔命也是有可能的。
见我面带犹豫,秦雨宁又补上一句。
“这事我已经跟我姐姐说过了,她没拒绝就是默认了,杨哥你无需顾忌。”
我双目圆瞪,秦雨宁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向我说谎,秦总葫芦里这是卖的什么药?
“这事我会考虑。”
冷静下来后,我也没急着答应,这事还牵扯到白爷那边,我等会需要与白爷讨论一下。
“没问题,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