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斌的性格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而发生太大的改变,还是憨厚且热心肠的样子。
对此单老也有些无奈,他私下里告诉我,他已经决定过段时间就将闫斌送到自己的几位朋友手中去锻炼一下,如果实在是磨炼不出来,单老便准备将所有的资源全拿出来换几样保命的东西,日后让他靠着那些东西努力过个平常日子。
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对于单老的这个决定我是深表赞同的。
别看单老现在身体还很硬朗,但若是他下个月就驾鹤西去我也一点都不吃惊,做他们这一行的常年接触死气,晚年没有几个能寿终正寝的,但多都是在某天忽然暴毙,他现在就开始为闫斌打算一点也不算早。
我们没有在单老这边过夜,当天晚上单老便带我们赶往他那位老友陶兴源的家里。
我们赶到那边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刚一靠近,我便听到了此起彼伏的犬吠声。
单老这位老友明面上的产业是个狗场,家里光品种狗就养了大大小小数百只,同时还救助一些流浪狗,据单老说他家里现在应该有将近上千只狗。
车尚未停稳,早就等候多时的陶老便主动迎了出来。
单老先上前跟他寒暄了几句,两人打过招呼后,陶老便主动上前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在百忙之中还得跑这一趟。”
我急忙摆手道:“您老这话就太客气了。”
单老见状忍不住哼道:“行了,你可别跟他客气了,要是让杨老鬼知道你说这话,他估计得拿鞋底子给你俩一人一下。”
这话说的陶老老脸一红,我也觉得陶老有些客气过头了,估计是心中燃起了一点希望后,人有些患得患失才会如此,我也连忙附和开了几句玩笑缓和了下气氛。
一进大门,我们就看到了陶老养的那条纯阳雷公狗。
这狗听话得很,而且也极为通人性,之前我们见它的时候它对我们还有些爱答不理,此刻估计它也猜出来我们是它主人请来的贵客,那摇头摆尾的样子可是热络的紧。
陶老平时就住在狗场中,他的家是我见过诸多前辈高人中最简陋的,就只有两间稍显破旧的瓦房。
见我有些错愕,单老小声跟我解释,陶老是真没钱,他的钱几乎都拿来养狗了。
陶老上我们一步上前开门。
房门打开,房间里的陈设也相当简单,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外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品。
不过房间的左侧,却摆放着一台估计得有一百寸的电视。
电视是开着的,上边正播放着一档旅游纪录片。
而在电视的对面,则摆放着一张床,此刻一个趴在**的女孩听到开门声中正努力抬起头看向我们。
来之前我已经从单老手中拿到了这次病人的诡病症状,单从描述和照片上来看,我就已经觉得这病很折磨人了。
可此刻当我亲眼看到,内心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惊。
只见这那趴在**的女孩背上竟然长着一个磨盘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看着很像是一块布满了青色纹路的大石头。
这块大石看似极重,将那个女孩牢牢的压在了**,她身下垫着海绵,在四肢和肚腹处也各有一些支撑的东西。
那东西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后脖颈,她现在似乎连扭头都做不到,想要抬头看我们的也只能用用尽全力扭动半边身躯想要将身体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