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吸引了众多士子前往。
起初气氛尚好,各府士子吟诗作对,倒也风雅。
不料,等到花魁出场出了题目,高登云刚要做诗时。
有重庆府的士子认出了他,便故意高声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顺庆高案首!听闻高案首才高八斗,怎的上一科秋闱却名落孙山了?
莫非是顺庆的文风出了岔子,这院案首的水准……呵呵。”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阵窃笑。
重庆府其他士子也趁机起哄:“张兄所言极是!顺庆府嘛,文脉向来不显,
我记得好像从未出过解元吧?此次怕是也难。
高兄,依我看,你们还是安心吃酒罢了,这作诗比斗之事就算了。
免得稍后输了,面上更不好看。”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马致远几人哪受得这般当面奚落?
当即与对方吵嚷起来。
老鸨见状忙出来打圆场,提议既都是读书人,便以诗文见真章,谁的诗好,谁便有理。
其他府的士子也都跟着起哄。
高登云此前是案首,上一次来参加乡试,颇为傲气,得罪了不少人。
结果落榜让他心里十分难受,要不是夫子给他的圈的考官圈错了。
他的功夫用错了地方,也不至于被黜落。
这一直是他心中的疼,此刻被这些人旧事重提,自然火冒三丈。
现在老鸨提议斗诗,他自然没有意见,想要将面子找回来。
马致远和高登云各自做了一首。
张书怀和郑仁厚自知文采不出众,也就不献丑了。
轮到重庆府的士子作诗,确实比他俩要高上一筹,让两人败下阵来。
这下更是给了对方口实,又是一番冷嘲热讽,说什么“顺庆府果然无人”、“院案首尚且如此,何况他人?”。
几人也没脸在青楼待下去,这才跑回来想要找李钰给他们出头。
李钰的诗词能将江南三大书院的士子都压得抬不起头,区区重庆府的士子又算得了什么。
“阿钰!”
高登云一脸愤怒。
“他们辱我等人便罢了,竟敢辱我顺庆一府文风!
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你诗才远胜我等,快去杀杀他们的威风!”
“对!让那帮井底之蛙见识见识,我顺庆才子的厉害!”马致远也激动地附和。
李钰还没开口,在一旁的林溪却蹙起了秀眉开口道:
“那种地方,本就是是非之地,逞一时口舌之快,即便赢了又能如何?
反而落了下乘,显得我顺庆士子气量狭小,只知在风月场中争强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