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奏报和银两如同雪片般飞向京城,那些世家大族、地方豪强一夜之间变得慷慨无比。
短短时间,这些世家大族,地方豪强,便往京城送了大批的银子和粮食。
不仅如此,温知行严令各大茶商、盐商,限期补缴历年积欠的税款。
这些平日里各种哭穷的茶商,盐商,这次异常守法,纷纷缴纳拖欠的税款,将大笔大笔的银钱送入国库。
不过短短半月,国库内便多出了百万两的白银以及数量可观的粮草。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清流一派面色灰败,他们想不通,为何同样的事情,沈知渊做来寸步难行,而温知行出手却如同探囊取物?
这背后,是温党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网络,是各方势力对温知行未来权势的押注。
就连皇帝都震惊不已。
他知道温知行能搞钱,但也没有想到这么能搞钱。
这批巨额钱粮被火速调往北疆,暂时稳住了岌岌可危的防线。
功成之日,兴平帝即便心中再有芥蒂,也只能依照承诺,发了圣旨,让温知行成了首辅。
沈知渊成了次辅,为了平衡势力。
秦维桢成了三阁老,谢安澜依然是四阁老,五阁老的位置空了出来。
这一次温党大获全胜,温知行终于登上了文臣极致的首辅宝座。
而他第一个要清算的,便是逼他辞官的李钰。
这一日,议及北疆战事,虽因钱粮到位暂时稳住阵脚,但众人皆知,要想彻底扭转颓势,并非易事。
温知行这次没有假借他人之手,而是亲自出列道:“陛下,北疆战事胶着,臣等日夜思虑破敌之策。
我大景将士英勇,甲胄兵刃亦强于胡虏,然则野战之中,仍屡屡受制,究其根本,在于战马!”
“胡人自幼生长于马背,坐骑矫健耐劳,来去如风。
而我大景战马,多来自河西、陇右,虽亦精良,然数量、耐力、爆发力,较之北胡顶级战马,仍有不及。
我朝若想克敌制胜,非拥有优质战马不可。”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要想获取良马,无非两种途径,一者征战俘获,二者交易得来。
只是俘获不易。
故而,老臣思之,重启茶马互市,以我朝之茶叶,易其草原之骏马,方为长久之计。”
此论一出,不少官员微微颔首,认为确有道理。
前朝就已经开通和北胡的茶马互市,景朝也延续了这一特点。
茶叶之所以能成为战略物资,就是因为可以和北胡交易马匹。
兴平帝微微皱眉,如今和北胡开战,市场早已关闭,就算重启,北胡也不见得会来交易。
却听温知行又道:“茶马互市,执行之人至关紧要,老臣以为,翰林院侍讲李钰,可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