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没办法,只能带着范修,来到了外面。
范修在张山的搀扶下,观看着这明显是刚建立没多久的小山村,地面甚至都没清理出来,到处都是杂草和树枝。
此时山村里面并没有多少人。
据张山介绍,人大多都出去采摘野果或者打猎去了。
三百多人,三百多张嘴要吃饭,一天不搞东西吃,他们就要饿肚子。
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老人孩子。
这些老人孩子,看上去都非常消瘦,神色麻木,看上去像是没有灵魂一般。
这时,
两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范修看到这两人,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这两人,正是昨天晚上打劫他的那俩。
石头和小四来到范修跟前,随后直接跪了下去。
“范举人恕罪,我们也不知道打劫的是您,否则我们绝对不敢这么做的。”石头拱手道,脸上满是悔恨之色。
范修这才松了一口气,皱眉道:“起来吧,你们也是海岸乡的人?”
石头和小四这才起身。
“是的。”
石头点头道:“我叫石头,他叫小四,我们跟山哥一起,都是海岸乡逃出来的,范举人为我们海岸乡的冤情四处奔波,我们却还要打劫范举人,实属混账至极。”
范修沉默了两秒,沉声道:“我原本以为,海岸乡的人,都是如张月峨一般的无辜良善之辈,是被平安王欺压的凄惨之人,却没想到,海岸乡的人还会出山匪强盗!”
他的脸色,阴沉而又悲愤。
他是为张月峨,为海岸乡被屠杀的那数百人,为躲藏在陵墓之中像老鼠一样苟延残喘拼命活着的人,为了这些人所遭受到的无妄之灾,选择站出来帮他们。
但却没想到,
竟然还会有打家劫舍的山匪。
看来,
他还是太天真,把人想得都太好了。
不过,
他不会放弃。
因为那些躲藏在地下的人,还等着他去解救,长眠地下的张月峨,还等着他去申冤。
范修回头,向张山拱手道:“打扰你们了,就当范某没来过。”
说完,
范修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范举人!”
张山脸色苍白的惊呼一声,赶紧跑到范修跟前拦住,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范修面前。
与此同时,
石头和小四也全跑了过来,跪倒在范修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