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谁手里,总会以各种方式流动。
但现在,
女帝一下子全拉走了,徐州喝西北风吗?
他酿的那醉马仙酒哪怕再好喝,银子全被女帝拉走了,他卖给鬼去喝吗?
不过如今大胤王朝内忧外患,女帝也缺银子,把那些银子拉走,也可以理解。
但范修心疼啊!
他原本可以靠自己的生意,把这些银子全赚到自己手里的啊!
“哈哈。”
墨昌明面对范修的不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大笑起来。
他对范修还是有所了解的,真性情,从来不会掩饰。
或者说,不是不会,而是不屑于掩饰。
“范先生。”
墨昌明笑道:“这些话,范先生到了京城见了陛下,当面与她说就是了,本官可是管不了!”
范修眼珠一转,随后嘻嘻赔笑道:“那个……墨叔叔,你……”
“打住!”
墨昌明警惕地后退两步,沉声道:“范先生,你可是我最尊敬的文人,笔能惊风雨,文能泣鬼神,怎能如现在这般卑躬屈膝的做派!你文人的风骨呢!你穷且坚毅,不坠青云之志的豪情呢?”
范修:“……”
妈的!
这骂得也太难听了!
范修老脸一红,轻咳一声道:“那个……我就是想让你给我说说,那女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很凶?是不是很不讲理?”
“女帝?女帝是你我能够随便说的吗?臣子妄议皇帝,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墨昌明神色凝重地说道。
范修:“……”
算了。
看来从墨昌明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城外二十里处。
一片枯黄的杂草后面,正躲着几十号人,为首之人,正是程远山。
“兄弟们。”
程远山拱手道:“我程家遭此劫难,全因范修而起,远山对不起诸位,还望诸位能助我斩钉此撩,为我父亲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