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短见,何须你我出手,二夫人那孩子,不是要出生了吗?依照她的性子,这些日子真是忍的辛苦。”柳凝酒眼中闪着灵动狡黠的光彩。
“哦?王妃可有法子?”
柳凝酒刚想和盘托出,但思及林行止方才的捉弄,便不愿再说,丢下笔,打了个哈欠,“哼,不告诉你,王爷只消看戏便可。”
林行止饶有兴趣的点点头,“这几日我可看了不少的戏,郡主救死扶伤,大义凌然。倒显得我帮不上任何忙。我们打个赌如何?”
柳凝酒点了点头,“不赌,你别忘了,那赌坊的一干人,哪个不是……”
“好好好,谢郡主赐教,小人目光短浅胸无大志。”林行止假模假样的作揖,又从怀中掏出那张空白字据,“以此为准,一切暗卫也听凭郡主调遣。待郡主宴请八方之后,你我二人看谁收集的消息更多。若郡主更多,那本王便归还评据。”
“那岂不是我干了什么你都知道了!”柳凝酒狐疑。
“同理,我的动向也悉数可知。”林行止若无其事。
这算什么,这算哪门子的比试。
但好在一切有了眉目,柳凝酒终于放下心来。
……
赌坊。
军兵围困的消息半夜便传入了令姑姑耳中,他本以为宫中那位运作,不消多久,便可化解此局。
可及至日出,仍未见转机,那平日几个女子都没有来。
此刻,只空****的剩下他一人。
令姑姑耐着性子,等候了半日。还未见赌坊打手前来报告。
便打开石室,往里走去。
一排排架子上,痴离毒虫仍翻涌着,令姑姑未见王虫,便伸手去找。
令姑姑身上浓厚的异香,导致他朝哪里伸手,哪儿的毒虫便远远退去。
翻找一圈,仍然未见王虫。
按下心中惊慌,想着毒虫或许是像前几日一般,即使晚间消失,早晨也会回来。
但现在天已大亮,却才发现王虫消失。
令姑姑愤恨不已,此时外出不得,又丢了王虫,重兵围困,实在危险。
另一处,日上中天还在昏睡的洪忠鼎。被一阵急迫的拍门声吵醒。
“怎么了,反天了!”洪忠鼎在**翻了个身,仍旧闭着眼睡过去。
“洪坊主!”
“坊主,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几个手下一起在外面连喊带拍门,终于,洪忠鼎不耐烦的爬了起来。
直等到爬了起来,洪忠鼎才听清手下喊的。
“戚百川抓到了一个人!”
“戚百川抓到了李老四。”
洪忠鼎听得真真切切,一下子从**蹬起来,还光着半边身子,大叫一声:“什么!”
“坊主,戚百川抓了李老四,那软蛋估计只要一吓他,他就什么都说了!”
洪忠鼎匆匆披了衣袍,撞开门就往外跑。
直冲赌坊外御龙直营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