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儿终于换了一口气,但仍然用恶狠狠的语气对松儿怒骂,“你可得仔细了!这孩子什么身份,若是出了事,扒了你的皮!”
松儿恭恭敬敬的点头称是。
夏敏儿在正中做下,松儿连忙跪着换了个方向,任然对着夏敏儿。
夏敏儿撇了一眼松儿的肚子,难得的心软一回,“起来吧。”
松儿谢过,起身坐在夏敏儿近前,终于犹豫着将重要的事情说起。
“夫人,这寺中的人若是得了吩咐才那么对我,当真是老夫人的意思吗?”
夏敏儿十分嫌弃的撇了松儿一眼,仿佛她问的是一个什么很蠢的问题。
“除了她还有谁!老蛇蝎婆子昏了头了!怎么不早点去死!”
松儿跟在老夫人身边时候,老夫人过寿时候,总是看见夏敏儿端着一副贤惠孝顺的样子,为老夫人祝寿。
与此时的样子倒是完全不同。
松儿暗暗点头,“夫人,我跟在老夫人身边多年,比较了解她的性格。有一个法子,可以让她不再对这孩子下手,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敏儿倒是起了兴致,微微皱眉,用狐疑的神色打量着松儿,“快说!”
“老夫人向来最注重名声,她纳二爷为子,将表小姐表公子留在府里,都是为此,如若在府中召开宴席,以为老夫人祝贺的名义,再将京城中有头有脸的全请来,夫人倒是只需要在这宴席上,请那些才气大的人为孩子起名或是什么。这番动静大了,老夫人自然不会再做什么。”
松儿说的头头是道,“奴婢还在这寺中,为夫人祈福。但松儿能不能活,完全仰仗夫人了。”
这话倒是随了夏敏儿的心,她多年来,那无所出的名声传遍了京城。
多少人表面上在她面前做一副恭维打扮,背后却一再将她提起来,添油加醋的侮辱。
后来林藏之死了之后,她更是彻彻底底沦为笑柄。
如果能选,她断然不会嫁给林藏之,可一切没有回头之路。
转头看见松儿这幅恭敬样子。
夏敏儿倒也觉得她说的在理。
“老夫人当真会允许?”
“无须告诉老夫人,既然是名义上既然是为老夫人祝贺祝寿,是儿女聊表孝心,倒那日再让老夫人知晓,也只是为了让她心中惊喜。”
“既不冲撞了老夫人,在外人面前,也只认夫人是这王府的主人。正巧此时王爷不在府中,正是好时机。”
一句“王府主子”说的夏敏儿心动,当下便在心中幻想起来。
“好,这事自然由我安排,无须你挂心,事情成败与否,不用你多心。”夏敏儿甩下一句,便上了轿子离开。
暗卫回到郡王府,将两人的问话尽数报给了柳凝酒。
柳凝酒端着茶碗,亲亲吹拂,这松儿倒不似面上那般胆怯无害,幸而自己也不多说,没有将案情的任何一点透露,不然难免还要为松儿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