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酒大喊着,“和离!就算是寻常人家,哪有丈夫这般……这般……”
“这般关心,百般担怯,生怕娘子受一点委屈危险。”林行止面不改色的接话。
后面的暗卫们:……要不我们自己先走吧,咱看着办把地方端了也比在这吃狗粮更好。
柳凝酒着实气到了,两人又一番吵嚷。
林行止见再应允,只怕等要月上中天,也去不了,便当即带着将柳凝酒打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柳凝酒以为林行止要把她抱回屋中,便扯着林行止的衣领,“放我下来!”
林行止将柳凝酒抱紧了,只说一句,“抱好了!”
便蹬力腾空而起,跃到屋檐上。暗卫也齐刷刷一并跟了上来。
林行止将披风揽在柳凝酒头上,一行人在月色掩护下,像城中略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柳凝酒只得将林行止抱紧。
“这就是……轻功?”
待终于停下,柳凝酒便问了一句。
林行止点点头,笑弯了眼,在月色朗照下极为好看。
柳凝酒在怀中挣扎着,要将披风扯下来。
“这披风泡了药粉。”林行止将披风扯回,柳凝酒窝在林行止怀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神到处乱飘。
林行止抱着柳凝酒站在最后头,前面暗卫陆续排开,再往下,便看见一处院子。
那窗户透出来的光亮,诡异的烛火好似比其他其他地方红上几分。
怎么看都透露着十足怪异。
“那就是那养蛊之地吗?”柳凝酒问。
林行止点了点头。
往四围看去,这院子与赌坊相隔着一道坊子。
那地道若想通到这里,少说也得大张旗鼓的挖上半个多月。
柳凝酒暗自思索,更何况那仓库被发现之后,大约也是半个多月的时间,这赌坊便摇身一变,突然冒了出来。
“也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暗道和院子,才选了这处作为赌坊掩人耳目。这院子的主人早早搬走了,只怕是不知道自己的房子被人偷去了。况且有了暗道,就无须从这院子进进出出。”
“这样的话,那些人通过暗道,从赌坊进出,就算再怎么频繁,也不会有人起了疑心。”
林行止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当时柳凝酒从那老婆婆的一句话中,便顺藤摸瓜的找到了那处拐卖人的仓库,不正是因为那仓库虽然僻静,但是常有人往来,才遭到村名怀疑的么。
好在林行止的耳目精锐,再那些人的偷摸转移至下,还是发现了对方的踪迹,查到了赌坊来。
柳凝酒靠在林行止怀中,幸福气息生动洋溢,当时林行止为救自己付了伤,却还不忘为继续追查。
感动归感动,冷风扑在脸上,柳凝酒往林行止怀里缩了缩。
林行止一声令下,一只火箭便向那院子窗户射去。
火光比烛火更甚一筹,随即窗户上映照出大大小小飘动的影子,浓烟滚滚。
此时,那屋子的门,开了。
柳凝酒立刻坐起身,要一睹令姑姑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