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止刚要转身,便听见石室内传来惨叫。
恐怕是暗器或者毒虫,林行止当下便抱着柳凝酒三两步移动至屋外。
其余暗卫尽数冲进那屋子。
原先惨叫的暗卫,正脸色发白的跌坐在地,不断的干呕,好似看见了什么吓人恶心的东西。
众人望去,面前有数不清的木盒,木盒之上皆印着那单翼玄鸟的纹样,和陈春垂描述的一模一样。
只是有一个木盒被打开,其中除了那翻涌的毒虫之外,还有活人眼珠在盒子中。
暗卫打开了其余的木盒,皆是将人血残片与那毒虫泡在一起。
林行止在外等候,便看见暗卫脸色凝重的跑来汇报。
林行止心中发狠,虽不知这单翼玄鸟到底来自何方势力,但曾经设计要绞杀自己的命,如今又在这皇城之内做这阴虱的盘算。
“侯府?侯府有这么大的胆子?”柳凝酒不忍问到。
她还是小瞧了侯府,可是侯府养出夏敏儿那样的女儿,也未曾见的不会做这种事情。
那侯府暗卫既然带着驱虫的药粉,要前来拿这木盒,向来就算不是侯府,侯府也与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向来,要在这夏敏儿的宴席上,加点花样儿了!
柳凝酒将陈春垂所说的讲出来,“依照陈春垂所说,虽然赌坊被围,但这里并未被发现,那侯府暗卫估计还会回来拿这些东西,将一切复原,只等他们出现。”
“照王妃的话去办!”林行止吩咐过后,便带着柳凝酒回府。
柳凝酒向后张望,感受到了林行止的心情承重,躺在林行止心口,拍了拍林行止的肩膀。
林行止对着柳凝酒笑笑,忽然停下,“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说吧,哪家的女子。”柳凝酒自知应当是那单翼玄鸟,但看见林行止的沮丧沉重,便只当不知,要说些什么活动气氛。
林行止果然被逗笑了,他自然知道柳凝酒的心思,“嗯,是有个女子冰雪聪明,本王心中仰慕,只可惜已经嫁做人妇了。”
“谁?”柳凝酒继续往下说。
“一个父亲死了,母亲疼爱他人,自己遭人暗算,险些战死沙场,好不容易豁了命活下来,得了赏赐爵位,却发现那害命之人,不经没杀光,还猖狂的可怜男子。”
林行止笑笑,“或许这可怜男子活于世上的唯一热忱,就是所娶之妻。”
冷风呼啸,月色清冷。
柳凝酒摸了摸林行止的脸,正色到,“你放心,这男子的结局一定很好很好。因为他自己便是个英勇的儿郎,没有任何人能害他。还有,你放我下来。”
林行止点了点头,终于开怀,跃至地面,馋着柳凝酒的手。将关于单翼玄鸟的陈年旧事尽数讲给柳凝酒。
两人并肩往前走,及至月上中天才走到了郡主府。
掌灯的仆役立刻开了门。
暗卫已经把东西收拾妥当,也将那院子恢复如初。
除了徐夫子睡梦之中被喊起来,正一脸怒气的围着快没气的令姑姑转之外,一起看起来都很美好。
徐夫子在院中踱步,四围的暗卫点了火把,火光明晃晃的照亮在躺卧在地的令姑姑脸上。
“稀奇,真是稀奇,这人这幅皮相看着,少说都有一百来岁了,怎么这骨骼一看,竟然只是个四五十岁的人?”
徐夫子不解的蹲下,扒开令姑姑的眼睛看了一下,令姑姑那双浑浊的眼睛如同泛白的鱼目一般,看似是死了。
柳凝酒与林行止才踏进远门,便听见这声音。
“难不成这个人,还是个什么身份?是故意将自己毁容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