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百川在营帐里来回踱步,听见这话也只是不停的点头,“好好好。”
他心里还是实在没有个底。
难不成这王爷和王妃真的需要自己再去拜会才行。
“而且流星过往百姓再有什么看起来像是送信之人,不要等他跑了,直接带他来见我。”戚百川吩咐。
士兵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下去吧。”
就这样直到半夜,戚百川终于在焦虑和担忧中睡着。
第二日照旧平平无奇。
士兵又来汇报全军上下吃好喝好。
戚百川等得按捺不住了,便本来几个人同自己一同往那王府去。
可即使到了王府巷内打探,只听说王爷和王妃不在府中。
戚百川拿出身份才问到了消息,这王爷和王妃在郡主府中,于是又往郡主府赶。
戚百川这边刚走起来,暗卫已将他这一天的行踪完全禀报给了林行止。
郡主府倒是截然不同的一番鸟语花香景象。
和风院中。
这几日,李景泽的身子大好,许槐儿日日跟在柳凝酒面前学医,也上手了不少。
当时既然将中毒的李景泽运送在这个院子中,随后他就只住在这里,许槐儿也搬过来陪着一起。
又为了这个聪慧的徒弟,柳凝酒每日都会来此授课。
徐夫子又倒在院中椅子上,扇子盖在脸上遮住阳光,正呼呼大睡。
只是这呼噜声实在太大了,干扰到了旁边正在思考的人。
许槐儿卷着衣袍的袖子正在研磨药材,看着徒弟的动作精准而娴熟,做师傅的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许槐儿实在是被呼噜声干扰,于是小声抱怨着,“夫子睡觉声音实在是太吵了!”
许槐儿说话声音细如蚊蝇,还是没能逃过徐夫子的耳朵。
徐夫子当场迷迷瞪瞪的坐起来,扇子掉在地上,嘴里却义正辞严地大喊一声,“谁在说我的坏话,我可听到了!可别当老夫是那年纪大就耳聋的人。”
许槐儿立刻低下了头。
看着许槐儿躲闪的样子,徐夫子立刻跳起来。
“就是你这个小娃儿说我坏话是不是?”
柳凝酒正将药箱中的药材一一拿出来晾晒。
徐夫子扫了一眼那些在阳光之下形色各异的药材,坏主意又蹦出来,看着低头捣药,不敢抬头的许槐儿说道,“小娃儿,你跟谁学医已经这么多天,今日有一个医案来考一考你。”
许槐儿这抬头看了一眼柳凝酒,看见柳凝酒投来赞许鼓励的目光,这才又朝着徐夫子点了点头。
徐夫子眼睛咕噜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豪是一般两三步跳到许槐儿面前。
“有一位患者年方二八,每到夜间子时必被梦中惊醒,醒时浑身出汗,心跳如鼓。白天精神萎靡,脉象低沉,舌头有牙印。这是什么病症?那又该如何用药呢?”
许槐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此人大概阴虚火旺,体内阴阳不脏协调。阴气过虚,阳气过刚,所以每至夜半总是多梦惊醒。血气不足,白日便没有活力。”
徐夫子心中暗惊,这题目虽然说比较简单,但一个娃娃在几日内,便将阴阳循环学的透彻。实在是天赋异禀,怪不得柳凝酒总是和颜悦色的。
徐夫子使了个坏,故意拧紧眉头,做出一番发怒样子,嘴中不断的发出啧啧的声音,“你这娃儿真是笨的要命,不学无术,这病怎么是如此解法?再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