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会有人死去,也并不会引起这场生死离别。
“若女儿能够做得更好,变成阻止这场祸事。怪我一切都怪我。”
此时无端风起,牵起草木熙动。
有一缕风,轻柔的缠绕在柳凝酒发前。
柳凝酒为这一缕风而惊慌。
“爹,娘,是你们的吗?”
或许是从这一缕风中感受到了温和,那么几乎被忘却。如何回想都难以记起的幼年的回忆涌上心头。
自己牙牙学语时,母亲如何笑面对着自己,教导自己被背着那些医书上的口诀。
自己蹒跚学步时,又如何抓了不认识的草药塞进嘴里,吓得所有人惊慌失措。
柳凝酒被这些回忆逗乐,心中终于泛起了一瞬的平静,冲淡了这些痛楚。
“爹,娘,如果是你们来看我的话,就再给我一阵风吧。”
柳凝酒向天空中张望着。
约等了片刻,并没有风声。
柳凝酒几乎要放弃。
随即,顷刻间,正呼啸的声音传来,其实看见远处的树梢摆动。
未待柳凝酒反应过来,那大风便铺面而来,起立之大,几乎要让野草都拔根而起。
柳凝酒不如敞开心扉,笑了笑。
“爹,娘,是不是你们?用行医一世的功德花了女儿这一世的重生。”
随即柳凝酒摇了摇头,哪有什么轮回?
只不过是幸得上天垂怜,又给了她一次机会而已。
如果爹娘在世,更愿意看到的,是她将今日过得更好。
柳凝酒跪在墓前,宁静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发觉到身后有难靠近。
鞋子捻过草叶的声音传来。
忽然一件披风披在了她的肩上。
柳凝酒回头,便看见林行止担忧的神色。
林行止沉默的在门前跪下,捏着三炷香行礼,才开口,“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大仇已报,还请安息。”
林行止用微微错过头看了一眼柳凝酒,发觉得眼中未消的水光,便又开口说,“请放心的将柳凝酒交给我。不会守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绝不会纳妾,或者另娶。此心不改天地可鉴。”
柳凝酒听见了这话,忽然哭出声。
林行止轻轻的拭去她的眼泪。
柳凝酒哽咽着说,“我……没有父母了。我今日才想起。”
“莫怕。往后的路都有我陪着你走。”林行止轻轻的抓起柳凝酒的袖子,抬手与柳凝酒食指相扣,缓缓的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
及至收敛了泪意,气息终于平顺,柳凝酒才悠悠的想到。
侯府虽然满门抄斩,但是似乎还有一个人漏了。
那边是已经出嫁在外的夏敏儿。
夏敏儿以前作威作福,不过是因为自己身后有侯府撑腰。
如今侯府是这般下场,只怕夏敏儿再也抬不起头来。
但是夏敏儿生性恶毒善妒,恐怕她将这些事都算在自己头上。
又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这侯府的事物,是你我二人做的。夏敏儿可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