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嫁妆这些年来早已补贴给王府。
如今娘家出了事情就是被这样对待的。
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
可自己原本要嫁的那位王爷却仍然活着,且为什么娶了自己的婢女。
想到这里,夏敏儿突然清醒了几分。
想起多日前与柳凝酒在那寺庙中的会面。
“柳凝酒怎么如此张狂?难道她事先已经知道?”
夏敏儿有牙切齿,一想到对方那张狂模样,穿金戴银的奢侈模样,便恨的咬牙。
几曾何时,几年以前。
她柳凝酒还是一个跟在自己后面,为自己所鄙夷厌恶的一个小丫鬟罢了。
那时她的命运全凭自己一念。
自己想让她的死就让她死。想让她活就让她活。
现在又算什么?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又是皇上亲自赐福的郡主。
而自己却完全颠倒过来。
那侯府嫡女的名号如同一个囚禁自己的牢狱,让自己时时刻刻感觉到骨鲠在喉,自己的脖子中仿佛也夹了一个戴罪的木枷。
有朝一日或许便一刀劈下来。
自己也成了枉死的鬼魂。
到底有什么办法活下来?
或许将那柳凝酒害死,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王府未来的王爷。自己才能母凭子贵,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夏敏儿在脑子里盘算着。
就算侯府已经失势,自己仍然是出身高贵的嫡女,哪是一个平民出身的小丫鬟能够比的。
夏敏儿哆嗦着。
却不是寒冷或者疾病,而是因为自己这番想法而癫狂的兴奋着。
是极!只需要将那人害死。
这一切命数的推让便会回到正轨,自己还会再次成为这王府的女主人。
正当这么想着。忽然有人外敲门。
敲门的声音仿佛捶打在夏敏儿的神经上,夏敏儿吓得打了一个冷战,终于从思绪中拔出注意来。
“谁?”
夏敏儿敏儿犹如惊弓之鸟般往后缩了缩,只等到将被抵在那床架之上才好像获得了片刻细微的安全感。
是谁?
是夺命之人?
是皇上另外派了人来拿她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