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酒扫了一眼梳妆台之上,想起来之前,在这存放首饰的螺钿漆器之后,应当有一个汝窑天青色花鸟纹釉瓶才是。
如今那螺钿漆盒之后却空空如也。
柳凝酒又在扫购物中四周。怎么看都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刚才不曾注意,现在细细想来,实在可疑。
“小梅,这里的釉瓶去哪了?”柳凝酒问。
小梅抬眼看了一眼王爷,见王爷不曾作声,便说,“回禀王妃,奴婢是奉王爷的命,将那釉瓶收了起来。”
语毕,病人就低下头,专心的为王妃盘发。
柳凝酒看了一眼林行止,遇见对方因这小事,眼神一再变化,竟然对自己的视线有些躲闪起来。
不过是一个釉瓶,怎会如此?
的屋子中的气息实在是不经打搅,小梅立马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及至盘发完毕,小梅便立刻退下。
林行止心中正盘算着要怎么开口,便看见对面人站了起来,脸上微微怒气。
双颊如暖玉一般,如果不是盘了发,活脱脱是一番,还未出阁的少女样子。
此刻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可惜还未等林行止欣喜多久,那张微愠的俏脸便凑到面前。
柳凝酒一路看着林行止怪异欣喜的笑容,是心中越发的好奇起来。
思来想去。昨日也未见这副样子,本来定人是自己。
想来定然是昨日回来之后,自己睡下之后发生的事情。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见柳凝酒一副逼问的表情。
林行止终于不再隐瞒。
他想了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有想好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讲。
此刻便也并没有组织起一番完整的话,只得心中一横,将最重要的事情讲了出来。
“徐夫子说,你已怀有身孕……”
林行止说完,眼中带有期待的看过去,等着对方的反应。
见柳凝酒不如预想之中,并没有十分惊喜,只是冷着脸,号着自己的脉。
林行止当下心中一冷,千丝万绪飘过。
难不成她并不喜欢这个孩子?
林行止也随着冷静下来,思来想去,只当着这一早上经历的欣喜,只是上天所赐。
若柳凝酒不喜欢这个孩子,自己也便随她的意。
柳凝酒仔细的号着自己的脉,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状况。
换做寻常人家,是自己以往曾经对有孕之人看病之时。
直肖怀胎三月有余,这脉象便稳稳当当地显露出来。
柳凝酒显然被这消息搞得心慌,此时便没有心情沉下心来试自己的脉。
不知为何,暂时难以从脉象中号出那怀胎的迹象。
柳凝酒叹了口气,“徐夫子是不是因为我嗜睡,又忽然改了口味,想吃辣味,便说我是有孕在身?”
林行止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样没错,但他也来为你号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