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声仿佛在提醒着她,不知何时自己能在这府中听到那句称呼自己为“王妃”的声音。
自己如果真的做了王爷的妾室,再往后的晨昏定省,不仅要去向老夫人请安,更要向王妃请安。
想自己要在柳凝酒面前伏低做小,这是她如何都容忍不得的。
曾经的一念之差,造成了现在的天壤之别。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使那玉佩之计,而是早早的讨好了老夫人,是否这桩婚事便如父母和老夫人商讨的一般进行。
现在自己却沦落到身为客人,一再的赖在王府里不走,甚至要求做妾,不仅给太傅府抹黑。
自己头上,这才女的名声恐怕不复存在。
一路思索着,到了正殿门前,却看见嬷嬷拦在外面。
“苏小姐,老夫人还未起,还请苏小姐再等等,莫要扰了老夫人休息。”
苏芸汐点了点头,只当没有看见嬷嬷那虽然恭敬但却带着审视的眼神。
这几日在府中的待遇越发地受到冷落。
现在连着嬷嬷也敢冷眼瞧她了。
暗自打量一番,今日穿了一身端庄素雅的月白长衫,上绣以不起眼的同色花卉。
以往那些奢华艳丽的衣裳不敢再穿了,只恐怕不得老夫人所喜。
等了约有半个时辰,也没有人来通报,却见嬷嬷径直走了,独留苏芸汐一人在原地候着。
不过多时,那房中终于出现了声响。
苏芸汐着急的跑了进去,却看见是一个小丫鬟。
大约是在外等的太久了,苏芸汐有些口渴受累,可是没有看到老夫人的身影,便不再假装,拿起桌上的茶便喝了一口。
“苏小姐!那是昨日的!”小丫鬟惊叫到。
苏芸汐放下茶盏,疑惑的问,“怎么……未见老夫人?”
这阵这样的茶,居然是从昨日留到现在,也不见了夫人出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丫鬟眼中不解,似乎有些震惊苏芸汐的一无所知,但不明白个中缘由,便口无遮掩直接当实情说了出来。
“老夫人昨日夜里发了烧,现在服了药,正休息着。”
苏芸汐这种暗道不好,自己纲要在老夫人面前装作一副守礼孝顺的样子,可此时老夫人既然生了病,自己却丝毫不知道又在那一直之内被嬷嬷欺骗,耽搁了许久。
实在是犯了大错了。
甚至还命令丫鬟去买了些不宜病时用的糕点,最后是有心人将这消息,报在老夫人面前。
自己如何是好?
苏芸汐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就要将老夫人房里去。
才到门前,便看见如影从老夫人房中走出来,悄悄的关上了门。
如影怀中的木托盘上,正是一个药碗。
苏芸汐刚要张口,便看见如影朝着她做出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