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转过身朝着老夫人和王爷大喊:“你们别信她!就是她早存了要害王妃的心!她刚入府就急着巴结!还跑到老夫人面前,私下说愿意给王爷做妾,实则是盯着王妃的位置!真是不要脸!”
“她亲口和我说过,她要用个什么计谋,还是她母亲用的,能让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推人落水是我做的,但苏芸汐也脱不了干系!”
老夫人脸色一冷,还好夏敏儿不在场不知道,那做妾的事情,是自己先提起,苏芸汐倒是半被逼着应下的。
见苏芸汐要辩解,老夫人生怕她提起那做妾的事情,便立刻开口呵斥:“那红花之毒可是你下得?好啊!还敢下毒谋害王妃!”
夏敏儿一愣,下毒?
苏芸汐心中震惊,只得装作不知道,此时万大全被拖下去打板子,她还不知万大全已经将事情全部都说了。
“什么红花?”苏芸汐假装不知。
老夫人看了一眼林行止,林行止脸色难看,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有些难以置信的疑虑,虽然早知老夫人有心,但此时讲出来。
老夫人见似乎绕不开那做妾的事情,毕竟这事情是在自己面前说的,便不得不证实:“她初入府时,是在我面前表露了愿意为妾的心思,我就将她留了下来,却不想她竟然如此狠毒,还要下毒害人……”
老夫人此刻只想快点把这苏芸汐送去交官,免得再说出什么来,引得自己没面子。
林行止原本听着苏芸汐与夏敏儿互相撕咬,竟然都是为了对付柳凝酒,心中的怒火与恨意实在是难以浇灭。
见老夫人又承认,心中积压多年的冰冷与此时的怀恨交织在一起。
从表公子到林藏之,再到留下苏芸汐,哪件事做对了?好似自己才是那过继来的。
为何一再为了维持权威却屡屡办坏事呢?
若是安心的过活,坐在这老夫人的位置上,这王府里难道有人敢不尊敬她吗?
若真的将自己当做亲子,又何必惴惴不安的一再要笼络权势呢?
想来当年从杜金良开始,自己便应该清醒了。
糊涂了这么多年,累得家事一团乱麻,自己深爱之人也要随之受过受伤。
若非对柳凝酒不满,如何会留苏芸汐在府里?
林行止转头不在看老夫人,语气平淡之中,能察觉一丝冰冷:“母亲,日后府中之事,不劳您再费心插手,您安享晚年便是,若非您一再纵然,甚至引狼入室,今日如何会这般光景。”
这话听在老夫人耳里,几乎意思是林行止在斥责她是罪魁祸首之一。
当着这么多下人和外人的面,被这般威胁顶撞,简直颜面扫地,当即气得大喊:“你这个逆子!我不过是为了想给你添几房人开枝散叶,我可有逼过你?我是将人送进你房里了吗?”
“母亲还是留着将人送进表哥或者二房的房里吧,我此生只娶一妻,往后就不用您管了,母亲莫要忘了,当年误传我死讯之后,您可是第一时间就奏请宗人府,将二房过继了来,您既然有那么多儿子,只关心我一个做什么?”林行止语气平淡,看似不在意,实则是已被伤透了心。
眼下若再被虚妄无关牵扯,不清谁才是真的对自己有情,才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若护不好柳凝酒,失去从未有过的上天恩赐般的真心,此生再去何处寻呢?
老夫人脸色惨白,即使理亏,又如何承认自己犯了错,只得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若母亲再这般插手不该插手的事情,就别怪我狠心不孝,只好请母亲移居别院,换个山水秀丽的地方静心修养了!”林行止的声音低沉。